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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流萤确是没得可收拾了才出来,韩宏义见了她利落起身,率先开口,“下楼去吧,昨晚下了雨,今日空气不错。”
他走在前头,流萤跟在后头,不自觉地沮丧。
他不想聊这事,压根不想理她,是失望到一定程度才会这样吧。
一餐早饭吃得心不在焉,韩宏义不时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流萤只应着声附和,直到进了那幢洋房的小院子都没正式说上几句话。
孙妈妈见到他俩,先是一阵客气,随后便借口买菜,拉着二娃出去。
小孩子不明所以地一步叁回头,流萤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人家主动避嫌,给他俩腾地方,可今日不同往昔,他这会儿心里不定怎样嫌弃她呢。
“这屋里都是原先的家具,倒也没添置什么。”又是他率先开口,“这些东西,你瞧着哪个不行的,等会儿我叫人收走,再给换新的。”
“这该问迎春,问我不做数。”
“她听你的,你说往东,她不会往西。”
“她既然搬出来,就该有自己的主意。”
流萤倚着窗台偏过头去,阳光给她的侧脸镶上一圈金边。
岁月尚未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那脸蛋儿饱满得像一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
韩宏义瞧着她水嫩的脸庞出神,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她皮肤上覆着一层少女特有的绒毛,阳光洒在她的脸上,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跳舞。
他不答话,流萤心里便又凉了两分,他甚至不愿与自己辩上一辩。
韩宏义眼瞧着那水蜜桃上滚了泪,才恢复以往的神色,“怎么哭了?”
他上前一步将她揽过来安抚,流萤却将身子后仰得更多,整个人几乎仰到窗外去。
“没怎么。”
她这样躲他,韩宏义便又撤了回来,从口袋里掏出手绢递过去。
流萤抬起泪眼,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咬着唇将那手绢夺过来绕在手指尖儿上。
“你犯不着这么假惺惺的。”
韩宏义一眨眼,眉头皱起问道,“我?怎个假惺惺法?”
他这么一说,流萤更难过了,这明摆着的事,非要她挑明了说不可?方才她想解释,他并不想听,眼下挑明了,怕不是奔着一拍两散的结果。
流萤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仰起煞白的小脸边哭边诉,“本也没什么活,你非要过来,便过来瞧瞧,现下瞧明白了,装够了样子便走了罢,往后犯不着这么假惺惺的,有什么话大可直说,从一开始我就表明了心思,断不会赖着你不放,也不会讹你什么,你想去自放心的去,散便利落地散,拖拖拉拉的没一点大男子的气概。”
韩宏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流萤这一串话将他说懵了,他有意回避早上那事,瞧得出她心里不安,他心里发酸,却没什么立场不高兴,想知道她同老叁的进展,又不想坏了今日的气氛,他习惯回避问题,竟不知这小东西的脑袋瓜里想了些什么?
“我、”
“你既有了那心思,何必藏着掖着,不喜欢便直说出来,躲躲闪闪的做什么?我昨晚是睡在叁少爷那儿,可我们什么也没做,是我身子不爽利,让他瞧瞧能用些药,还不是不想误了你?清白自是不清白,可他那样也不是一两天,你、唔…唔!…”
韩宏义一步上前,扣住她后脑便吻上去,这一串误会他不想纠缠,更不想听她的口中说出与旁人的纠葛。
“唔!唔…哈…你放…唔…唔…嗯…”
流萤心里不高兴,挥起小拳头就打,一连几下全都捶在他胸口,她使出浑身力气,在韩宏义看来不过是柔和的春雨,挠得他心痒。
大手握住她的腕子,他倾身贴上来,不给她挥拳的空间,更没给她喘息的空当。
他轻而易举地制住她,含着她的唇珠吸吮,夺走她口中的空气,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缠上她的舌肆意搅动。
“唔…哈…唔…唔…嗯…嗯…”
流萤的身子从抗拒到顺从,再到软软地贴上来,不过几秒钟的事。
韩宏义鲜少这般冒进,可当他将她的小手按下去扣在后腰的时候,她却异常主动地回吻了他,口中的抗拒变成了渴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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