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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枝一般的手指裹者一层褶皱的皮,在流萤的臀尖上轻刮,她小腿颤了颤,小屁股上立时泛起一层颗粒。
这丫头像个青涩的李子,偶尔啃一下,也是可口的。
可他不喜见血,不吉利,尤其这污血,碰了折寿。
况且他身子好得这样快,当是这丫头的功劳。这个月他无数次遐思,这丫头的穴该是怎样紧致温软,可她是药身,事关身体康泰,远比一时淫欲重要,然而不知怎地,身子越好,兴致越高,越想入穴操干,每回兴起只能在梦兰身上发泄。
然而每日都吃同一口,总也是腻的,今日上山来,瞧着雅琴便觉得风韵十足,甚至蓉芳那清冷的样子都觉得别有一番风味,更何况这摇曳生姿的妙龄少女。
他又瞧那月布,这血迹不算多,或许等上两日便干净了,届时再弄她多泄几回,留足了药汁,再要她身子也好。
流萤眼睛红得像兔子,委屈地抽噎。她瞧不见身后,韩老爷半晌都没有动静,她便悄悄回头看,这一看不要紧,霜颜霞腮,绛点朱唇,贝齿明眸,羽睫珠泪,活脱脱一副佳人含羞桃李堪折的春宫图。
她冷不防对上了韩老爷的视线,目光闪躲间,悬着的泪珠子不偏不倚地滑下来,直直就落进了韩老爷的心里。
操哭她。
韩老爷心头一个声音高喊着冲破理智。
操哭她,前头不行,就用后面。
他将那月布一把撕下,舔了手指将穴口的血丝抹掉,而后指尖就直直按上菊门穴口。
流萤急哭了,“老爷!老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啪一声,韩老爷手起掌落,一声清脆的肉响,流萤的屁股蛋儿抢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啊!呜呜呜…老爷…老爷饶命啊…呜呜呜…”
韩老爷哪会听她的,在穴口媚肉上按了两按就入进去一节。
“啊!”
流萤尖叫起来,拼命扭着身子躲避。
“老爷使不得!好疼啊!啊!”
紧接着又是啪啪两下,韩老爷扇她的臀肉,掌印高高肿起,与先前那一下迭在一起,已经看不清楚手掌的形状,艳红的一片向两侧扩散。
流萤哭叫着,韩老爷越发不耐烦,指节在后穴旋转着抽插,硬生生将她的菊门软肉带进带出,只几下便抠得红肿。
她泌不出水儿,再进不去许多,韩老爷撤出指头,在掌心吐口唾沫,再一巴掌贴了回去,手掌分开臀缝,掌心贴着后穴,湿滑的触感在菊洞上揉搓,枯枝一样的指尖搭在前头硌着她的淫豆,他熟练地夹着她的肉豆子抖弄,流萤才得了些舒服,踮着小脚埋下头去啜泣。
“老爷…求你了…我不行,那里不行的…呜呜呜…啊!…呜呜呜…”
她每一次拒绝,都会迎来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小屁股肿得高高的,随着她哆嗦的双腿颤抖。
她知道该乖乖地闭嘴,尽可能地放松,除了承受她别无办法。
可她心里不甘。
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些,明明是娘救了他的命,自己还要沦为他的玩物。老天爷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哪有…
“啊!!…”
流萤悲泣的空当,韩老爷的指头又入了进来,后穴胀得厉害,这回是三个指头一齐向里顶,流萤像跳上岸的鱼,背脊弓起,身子打挺,口中喊不出声音,只有圆睁的双眼证明她尚有一口气在。
韩老爷发了狠,今日非要弄她不可,他不管不顾地抠挖,然而并没有扩张多少,后穴肿了起来,反而更紧窄了。
他狠狠地打她的屁股,巴掌声由清脆变得沉闷,她的臀儿火辣辣的,继而变得麻痒。
穴儿方才被弄出了水儿,带着些血水变成粉色淌下,韩老爷厌弃地瞅了一眼,将指头撤了出来,今日是入不得了,他心头愤恨,扶着她的腰又是一轮猛扇。
“呼…啊!!…啊!啊!…”
流萤方松一口气,又哭叫起来,巴掌如雨落下,每一下都紧贴着她的臀,可怜的屁股蛋儿被打得来回弹动。
韩老爷打够了才停手,流萤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她趴在桌上喘气,再没有起身的力气。
韩老爷俯下身一口咬住那热辣的臀尖儿,流萤又惊跳起来。
“不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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