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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1页）

&esp;&esp;木桶一侧，距离桶底十厘米高的地方有个圆木塞，塞子中间钉了一条绳子，桶上的绳子拉开，水就能流出来。塞住圆洞的木塞周围粘了一层皮革，皮子泡了之后会发胀，塞满圆洞和木塞之间的缝隙，所以不用担心木桶漏水。

&esp;&esp;放木桶的位置，一块地板上也有条绳子，拉住绳子用力一拉，这块木板就打开了，一阵冷气扑面而来。

&esp;&esp;何田让易弦把木桶竖起来，慢慢移动，直到桶侧面那根绳子对准这块能打开的木板。

&esp;&esp;要放水的时候把地板上的木板拉开，再拉开桶上的木塞，脏水就能从这里直接流出屋子外面。

&esp;&esp;她们给炉子升上火，盖上炉盖，慢慢地先让屋子热起来。

&esp;&esp;两个多小时之后，何田用细棉布给易弦缝了两套“式样最简单”的内衣，陶盆里的面团也发起来了。

&esp;&esp;刚揉好时只比拳头大一圈的面团现在几乎把整个陶盆都胀满了，面粉发酵后特有的香味也出来了。

&esp;&esp;何田告诉易弦，“现在，可以烧水了！”

&esp;&esp;易弦提了两桶水去烧，何田给手上又涂上一层油，开始做馒头。

&esp;&esp;她一抓起面团，面团拉起一条条银丝，面团迅速缩小了一圈，面里全是小孔，散发淀粉发酵的特有香味。

&esp;&esp;何田重新把面揉成一团，分成两份，一份切成八块。她在竹蒸笼里垫了块浸湿的笼布，把八个小馒头均匀摆放好。

&esp;&esp;剩下的这一份，她打算做成稍微特别点的馒头。

&esp;&esp;洗澡的木屋里，易弦的水也烧好了一壶。

&esp;&esp;她按何田说的那样，先从墙上取下木桶盖，盖在桶上，再把热水从桶盖上的圆洞注入桶中。这样，热热的蒸汽就能尽量留在桶里。

&esp;&esp;然后，她烧上！

&esp;&esp;冬至

&esp;&esp;浴室和居住的屋子之间有一段露天的路，从浴室回到住所，还有些湿的头发就已经冻成了冰条。

&esp;&esp;但易弦还是很开心。

&esp;&esp;她和何田坐在火炉前，吃着馒头，等头发干了，用陶制的梳子梳通，发丝又顺又滑，有淡淡的香味，带一点微凉的苦味。

&esp;&esp;何田说她们洗头用的肥皂液的香味是她奶奶的秘方。

&esp;&esp;第二天，何田和易弦带着大米往返于河边，取了几次水，把因为洗澡耗尽的水缸填满。

&esp;&esp;刚好，所有的水缸也都到了需要清洗的时候。

&esp;&esp;何田用瓢把缸里养的小鱼捞到陶盆里，缸里剩下的水也倒进盆里，然后把缸移到门廊上，用一块丝瓜瓤子擦洗缸壁。

&esp;&esp;养在缸里的鱼是不用喂食的，这样它才会吃掉附着在缸壁上的各种微生物，当然，还有水中的。

&esp;&esp;在冬季，水缸一两个月清洗一次也行。但是在夏季，就要洗得更频繁点。

&esp;&esp;把水缸重新填满后，何田跟易弦开始洗衣服了，

&esp;&esp;赶着大米去打水前，她们先从一个储物窝棚里搬出了“洗衣机”。

&esp;&esp;虽然现在大部分地区失去了电力作为常用动力，但是几经改进的技术却没被遗忘。

&esp;&esp;何田家的“洗衣机”是一个形似过去的直筒洗衣机的东西，不过，桶是木桶，架在支架上，桶的一侧钉着一根长杆，可以人力推动，也可以把大米的笼套栓在上面，让它来推动。

&esp;&esp;这“洗衣机”其实看起来更像个石磨，不过用木桶取代了磨盘和碾子。

&esp;&esp;衣服放进桶里，加上水和肥皂液，在大米的笼套上栓根细竹竿，竹竿上挂一根小嫩枝或者其他它喜欢的食物，它就会为了吃到这食物不停向前走，并没意识到它其实是在围着桶子转圈。桶里的衣服随着木桶的转动不停旋转，转上一个小时，换一次水，再转一会儿，衣服就洗净了。

&esp;&esp;何田一个人生活后，几乎都是在山涧边上洗衣服，很久没用洗衣机了。

&esp;&esp;“大米今天辛苦了！晚上给你加把豆子。”何田拍拍大米的肚子。

&esp;&esp;它不停地走着，理都不理何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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