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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霖没敢表现出讶异的神情，随即走了才出去。厉中信用手敲着桌子，没一会儿电话就打了过来。这么快？厉中信拿起电话，就听见电话里面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ldo;厉总，程总他……他玩徒手攀岩……摔下来了，现在还在抢救……&rdo;厉中信放下电话就冲了出去，付霖也接到了消息，跟着厉中信一起朝医院开。在路上连闯了三次红灯都没人敢管，没有两分钟就开到了医院。厉中信觉得自己脑袋都快炸开了，大步朝里面走去，付霖在后面紧跟着。医院的部门主任早就在门口候着，见到厉中信一来，直接把他领到了抢救室。&ldo;到底怎么回事？&rdo;厉中信铁青着面孔，让跟着程世的三个人脸色都变了。医院手术科主任赶忙解释道：&ldo;身体其他部位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头部受了重伤，后脑被砸开了。&rdo;&ldo;他要是死了，身体没事有个屁用？&rdo;厉中信吼了出来，主任见到这场景一声不敢吭。厉中信又拽起旁边的一个下属，咬着牙问道：&ldo;当时你们干什么吃的？等到事后再通知我还留你们有什么用？&rdo;厉中信大力一甩，那个下属重重地跌到地上，不知道是摔得还是吓得，浑身抽搐不止。厉中信感觉自己已经丧失了理智，付霖见到此不怕死地上前拉住厉中信，镇定地说道：&ldo;厉总，先不要施加压力，程总还在里面做手术，有一点差池都不成啊！&rdo;厉中信的眼睛里面的怒火慢慢平息了，医院主任也趁机说道：&ldo;对啊，毕竟手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那边给你们准备好了休息室，先去里面等等吧，有消息一定马上过来通知。&rdo;&ldo;你们都走，我在这守着。&rdo;厉中信静静地说道。付霖点点头，示意那些下属和后面赶过来的人都先去休息室。医院主任还想劝厉中信不要在这里等，结果也被付霖直接拉走了。恩赐暴风骤雨程世一昏迷就是三天，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厉中信，然后直直地看了一会儿，有些不明所以，而且厉中信早把他从医院转到了公司的调养室里面，程世还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自己受伤了。&ldo;你咋在这？我啥时候回来的？&rdo;程世蹭地一下坐了起来，脑袋一晃嗡嗡作响，程世差点儿没再次昏倒。厉中信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又在程世疑惑地目光下硬是把他按在了c黄上，把被子盖好。等到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厉中信沙哑着嗓子对程世说道：&ldo;你赢了……&rdo;程世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忽然感觉莫名的心酸，脑子里绷得那根弦一下子就断了。这句话像是一个讽刺，从嘴里说出来的那个人不觉得什么，听着的人反而是无地自容。冷战了多少日子已经记不清了，长到都当成一种习惯了，把日子倒回去过会发现原来不过是因为针尖大小的事情。&ldo;对不起！&rdo;程世闭着眼睛说道。厉中信沉默了好久才开口，&ldo;你应该和你自己说对不起，程世，你有没有想过，你把他打得半死不活你会心痛会想不开会去给自己找罪受，可是你半死不活的时候他在哪里？&rdo;&ldo;我不是因为他！&rdo;程世有些恼怒。厉中信点了点头，又劝慰道：&ldo;好，不是因为他……是你自己喜欢刺激，喜欢冒险，喜欢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rdo;厉中信站了起来，对程世说：&ldo;我去接杯水，你先点儿水。&rdo;厉中信把水端到程世的面前，程世却把头别了过去，不喝水也不说话。厉中信不敢碰他的脑袋，只能尽量放缓语气说道：&ldo;程世，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么？&rdo;程世闭着眼睛，假装听不到。厉中信不管他听没听，直接说道：&ldo;我现在就想一把把你拽起来，扇你几个耳瓜子，卸了你的两条腿，这样都不解我的心头之恨。&rdo;程世转过脸来，正好对上厉中信那一双恨意十足的眼睛。也许是疲劳过度的原因，厉中信的眼睛一圈都是红的，看起来更有威慑力。也只有程世敢这么和他对着看，也只有他惹怒了厉中信还可以如此镇定地问道：&ldo;那为什么不打？&rdo;厉中信瞥了他一眼说道：&ldo;因为你是病人，我不欺负你。&rdo;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完全没有一点儿营养的话，厉中信本来准备把想说的都说了，结果程世一醒来，那张欠揍的脸完全把厉中信心里的话给咽了回去。付霖在外面站了很久，见到两个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事就走了进来说道：&ldo;厉总，把医生叫过来吧，该换药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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