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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直播说到的那个姐姐是吧。]
[之前看是单相思哎,现在看松子这样我觉得肯定有进展了。]
确实有了进展,只是这进展到底是好还是坏,宋其松并不清楚。
“他知道了。”宋其松说。
仅仅是知道。
[我去,这么久了你们进展只在这一步我还以为你们都那个了]
[…这就是纯爱战神吗?]
[等等,知道的意思是知道你喜欢他了?]
“嗯。”宋其松闷闷应声。
他把脑袋埋进臂弯,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他不再看评论,在酒意加持下几乎是自顾自说。
“只是知道。”
“但是我不确定他到底喜不喜欢我,我好像感觉不出来,我也有一点害怕。”
宋其松实在太少吐露真心话,他说话的时候速度好慢,像回到了小学时写日记那样,一笔一划的,笨拙又稚嫩地将自己人生记录。
害怕什么呢?
宋其松好像就着月光看见了小时候握住妈妈手祈求的小松子,又好像看见在跪在菩萨下、红着眼在作文本上撒谎说自己有全天下最最最幸福的家庭的小松子。
人和人之间为什么会如此脆弱,为什么彼此之间会存在抛弃与被抛弃、选择与不被选择的关系呢。
害怕。
宋其松想自己恐惧的是被抛弃、是永远不作为首选的候补。
“有时候怀疑,”宋其松顿了顿,“怀疑是不是退一步才是最好的,但是偏偏就有那么一点不甘心。”
原因好简单。
当原也说希望一切幸福都涌向于他的时候,当原也告诉他只要快乐就好的时候,甚至只是当原也如此澄澈自如地望向他的时候,宋其松都在悄悄地幻想、妄想、甚至是臆想。
如果能完全拥有就好了。
如果永久地属于我就好了。
[听得我要啪嗒啪嗒掉眼泪,暗恋真的好苦哇哇哇我也经历过不愿再想。]
[等等,我们先理智分析一下,松子你的意思是对方已经知道了,那给你明示或暗示了吗?]
[打断一下,楼上你是T人吧,为什么不能陪我们F人掉几滴眼泪!]
[说得很好,很感动,但是主播能不能看下脸不会哭了吧。]
“没有哭。”宋其松抬起头。
他想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脆弱小树了,他已经长得如此繁茂,眼泪怎么会这么轻易掉下。
他斟酌回答:“没有表示拒绝。”
[那确实,对着这张脸谁能拒绝,而且还是那么好一个宝宝。]
[那我觉得差不多稳了,松子你可以再说说你们最近接触的感觉,我们网络朋友来帮你分析!]
[好比有没有远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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