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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廖然桌子上的各类物品,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有一丝差错都不行。
他或许很本没把她做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与笔与纸无区别的物件。
脚下踩过细小的石子,但林汐像是丝毫也感受不到疼痛,她的脚腕以下早被被冻僵了,麻木到没有知觉。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廖然有病,这不是贬义词。
正常人谁会收买别人拿刀捅人,谁会等到人都快被掐死了才出来救人,他绝对不是嘴上说的那样心疼她,是接近扭曲的想控制她。
所以……将她迷晕割腕的那个人,真的就是他吗。
听见白与时声音的时候林汐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直到看到远处他站在车前朝这里招手,她才重新回到现实。
为什么又是在医院遇见男主之一,难道医院是这群男人的复活出生点吗!
白与时像是是特地来找她的,可他又是从哪知道的她的位置,脑海中浮现的各种猜想让林汐不寒而栗,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又来了一个坏人。
连续的刺激快要打垮林汐脆弱的神经,她下巴轻颤,牙齿时不时的磕碰在一起,前方路灯下的幽暗的道路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她生吞活剥。
所以林汐想也不想的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去,她尽可能的让自己忽略掉背后的喊叫声,机械的控制着两条发软的腿前进。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汐的心渐渐沉入谷底,她早该想到的,凭她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跑的过白与时。
在他一把拉住她的时候,她瞬间让充满防备的表情变得悲伤凄楚。
如果逃不掉,那就让伤害最小化吧。
但林汐并没等来想像中的狂风暴雨,装可怜的台词也没用上。
白与时只是神色复杂的扫过她脖子上红色的掐痕,还有她仅穿着袜子的双脚,什么问题都没有问。
他无言的脱下身上比林汐大了不知道多少号的衣服,披在她身上,然后弯下腰,长臂揽过她的背与膝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抱了起来。
这个公主抱自然到了极点,林汐下意识的抿住唇,浑身紧绷不敢乱动。
她没有挣扎,何况她无处可逃。
白与时大步流星的往车上走,速度很快,却稳稳地将她护在怀中。
他专属的薄荷清香涌入林汐的鼻腔,细腻又白润的脖颈就在脸庞,炽灼的体温似乎将她也点燃。
林汐愣愣得望着白与时,从她的角度看去,男人俊美到了极点,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在高挺的鼻梁上落下侧影,那双桃花眼中是坚定不容置疑的眼神。
明明是那么毒舌的一个人,却在此时无条件的带着她离开。
他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神使,将她从深渊中拯救。
闭上双眼靠在了白与时的怀中,林汐静静的听着他胸膛中那颗强壮有力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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