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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1页）

&esp;&esp;“那就好。”厄尔西不再多说什么。让她放松心情的目的达到就好。

&esp;&esp;至于种的是什么，原本也无所谓。

&esp;&esp;这一晚，或许是因为适当运动了一番，白榆的睡眠质量很好。

&esp;&esp;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白榆几乎要开口问对方的信息素到底是为什么味道。

&esp;&esp;但她马上就克制住了。

&esp;&esp;她可以之后再问，总之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esp;&esp;好在量尺寸的环节很快就结束了。

&esp;&esp;“差不多了。过几天我把设计稿发给你，我们沟通之后再做修改。等全部的细节敲定完毕，我再带着礼服来请你试衣。”设计师笑着说，“唉，一下子就有紧迫感了呢。”

&esp;&esp;“没关系，可以慢慢来。”白榆魂不守舍，随口说道，“反正我暂时也没有用到它们的计划。”

&esp;&esp;“迟早会用到的。别的不提，穿漂亮的新衣服还是能带给人愉悦感的。”

&esp;&esp;白榆只是笑笑。

&esp;&esp;设计师以为她累了，于是利落地收拾东西和助手一起告辞。

&esp;&esp;人刚离开，那股甘甜的橙花味道也随之消散的无影无踪。

&esp;&esp;白榆把管家打发走，打开自己的光脑，思虑半天，搜索“beta也能闻到的信息素”——结果入目全是香水广告。

&esp;&esp;abo社会总是离不开对信息素的讨论和追捧，很多beta对此感兴趣，不少alpha和oga也乐于解答。甚至有商家瞄准商机，推出价格昂贵的私人香水订制服务，“保证每个配方独一无二，带给你身负信息素一般的神秘感受”，有不少beta买账。

&esp;&esp;但无论是社交媒体的哪个角落，都在无限重复着白榆所认知的常识：

&esp;&esp;beta没有腺体。他们闻不到信息素，也无法识别信息素。

&esp;&esp;beta，目前流行的ao爱情喜剧中四处可见又无关紧要的路人，主要扮演没有名字用完即丢的小反派、帅气alpha手下晃来晃去的菜鸟小弟、默默暗恋oga为之献出所有却无法得到回应的恋爱败犬……之类的角色。

&esp;&esp;从没听说beta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除非他她根本不是beta。

&esp;&esp;不是beta还能是什么？

&esp;&esp;白榆暗暗嘲笑自己的多心，关上网页。

&esp;&esp;多半是因为他们真的喷了香水吧。香水在贵族间本来就是一种潮流。而且他们选的味道都挺好闻的，也没有摧残她的鼻子。

&esp;&esp;就在这时，光脑上流光闪过，向她推送了一项之前留下的备忘计划：

&esp;&esp;“黑水杯退赛。”

&esp;&esp;白榆：“……”

&esp;&esp;忙着种地，把这茬儿给忘了。

&esp;&esp;她本来还指望着自己不去登记，系统能自动判定她的参赛资格失效……好吧，至少目前看来不太可能。

&esp;&esp;五分钟后，白榆顶着马甲再次出现在熟悉的广场上。

&esp;&esp;这回虚拟空间里的天气很好，日头高照，微风不燥——如果广场上不是挤满了人的话，那就更好了。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离她上线几十米远的地方乌泱泱聚满了一堆人，看着比上次在咖啡厅里遇见的还要多。

&esp;&esp;“十、九、八、七……”

&esp;&esp;人群突然开始高声倒数，共振的语调让四周的空气都微微颤动。白榆被他们的极度兴奋所感染，顺着他们的目光往高处看去。

&esp;&esp;“六、五、四……”

&esp;&esp;咔，咔，咔。空中突然出现一枚巨大的、造型古朴的金边齿轮，随着人群的倒数开始急旋不停。

&esp;&esp;“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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