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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页）

&esp;&esp;“桓修白，你有没有搞错？你我同是科长级，我没义务更没责任给你提供服务。”

&esp;&esp;“萨麦尔啊，”修长的指间夹着烟，幽幽白烟散漫升腾而起，“你有没有搞错，你现在是地狱之主戈里叶的属下。”

&esp;&esp;桓修白声音隐含恶意的笑：“不管我怎么揍你，只要没死，都在系统允许的设定范围内。”

&esp;&esp;“你敢！我会给你记过！”

&esp;&esp;“你觉得我敢不敢呢？”桓修白亮出了系统界面，“真不巧，我的植入系统早就断开链接了，你没法监控我，也没有证据提交主脑，用来控告我恶意失职。”

&esp;&esp;约萨克听出了他话中意思，眉头紧锁：“你想让我给你维修系统？”

&esp;&esp;“还有找到一难！”许爱莉插嘴道。

&esp;&esp;“不行，系统数据在总部，我没权限调用。”约萨克一口回绝。

&esp;&esp;“那也行。我就履行角色职责，收下你欠的一亿贝索。”桓修白指头微动，烟头打着旋儿落进宝石堆里。

&esp;&esp;青色的恶魔火焰冲天窜起，倒映在约萨克痛苦的眸子中。“我的宝石！”

&esp;&esp;火焰迅速散尽，一整堆宝石凭空消失，原样转移到地狱躺下做梦就可以

&esp;&esp;“圣父大人。”这严肃到干扭的声音在寂静的廊厅骤响。

&esp;&esp;希莫斯停下脚步，圣职长快步走到他身前行礼。他端方的脸型在地上投下一块斜角四边形的阴影，“您真的执意要去那个不详的村子？”

&esp;&esp;教皇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悲悯之色，“如果我不去，还有谁能引导那些悲惨的孤魂前往灵魂归乡？”

&esp;&esp;“可现在护卫长沙彻大人出走，您是教廷仅剩的——”他忽然住了口，讳莫如深地说：“您应该留在圣教，只有您在，摩耶领城才得安宁。”

&esp;&esp;希莫斯意味深长地问道：“乌克尔，你认为影响教廷不宁的根本是什么？”

&esp;&esp;“是……”争执的圣职长心中已有答案，却无法诉诸于口。

&esp;&esp;“摩耶领城，它是整块大陆的心脏，是人们心中洁白的圣地，但它当真如教堂的大理石一般纯洁无垢吗？人们去到那里，去膜拜，去忏悔，他们跪拜在圣城华美的水晶地板上，眼中映入富丽堂皇的神像。他们听着教堂优美的唱诗声，感到宁静，被保护，觉得自己触摸到了神的鞋尖。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摩耶圣城是个朴素的乡间草屋，它的一砖一瓦都不是由贝索堆砌而成的，还会有人对它趋之若鹜吗？”

&esp;&esp;圣职长陷入长长的沉默。

&esp;&esp;“守护那个本就固若金汤的白色城市，所要做的就是穿上法衣，每天在凡人触及不到的高岭进行一次布道，他们甚至看不清我的脸，却能获得无上的满足和救赎，这是为什么？”希莫斯接着发问。

&esp;&esp;乌克尔长叹一声，说出那个现实的答案：“没有人在乎您是谁，他们眼中所见，仅有教皇的法衣和冠冕。”

&esp;&esp;“对，也不对。”希莫斯柔声说，同时注意到拱形走廊的玻璃外行进着一大块黑色影子，被他吵醒的龙正不耐烦地甩着尾巴，在外面徘徊着等他。

&esp;&esp;“可以说，在信者心中，我本就不该存在。我是一道光影，是光明之神万千道光芒之一，人们心中有信仰，我便是圣城最强大的守护者，信仰崩塌之刻，我便一文不值。我所要做的，并不是待在教廷里，永久地扮演一个渺渺无声的象征，而是走下去，走到他们中间去，让他们亲耳聆听无上之神智慧的教诲，帮助更多人沐浴在光耀之下。”

&esp;&esp;他最后总结道：“至于我是谁，我是教皇还是一介草民，这都不重要。”

&esp;&esp;乌克尔受话语所感，深深自责。他骤然意识到自己的无知和渺小，在希莫斯的包容和无私面前，他自惭形秽。“您的光辉会照耀大地，圣父大人，请宽恕我的狭隘。”

&esp;&esp;“神会宽恕你的。”

&esp;&esp;“那么，修整一夜后，随行七位主教大人将回归教廷，您要独自出行吗？那个受诅咒的村子流传着奇怪的病症，oga一旦感染，将无法救治，您……”

&esp;&esp;圣职长惊讶地看着希莫斯缓步走到玻璃窗前，黑龙贴在上面正好奇地朝里面张望，他的手轻轻贴在斑斓透明的玻璃上，隔着玻璃抚摸着龙鳞，低笑道：“我并不是独自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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