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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节（第1页）

&esp;&esp;陆令还是很少见到这样难缠的对手，理智到没有情感，因而也不会被激怒，更不会在意礼义廉耻，在这种环境下，可以轻松承认自己是一个道德不好的人。

&esp;&esp;实际上，这并不容易。大部分人即便自己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依然要戴着面具，尤其是在警察面前，更是要装得像个小白兔。

&esp;&esp;然而，这些经验丰富的刑警，难不成会看不穿这种面具？有时候越是小白兔人设的，越是虚伪。

&esp;&esp;黄文颖知道陆令厉害，直接揭开面具，其实算是高明手段。

&esp;&esp;但……

&esp;&esp;高明？

&esp;&esp;“对你的了解还是比较深了。”陆令也是不恼，微微一笑。

&esp;&esp;看着陆令这样笑了，黄文颖内心一紧。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esp;&esp;“和你交流非常顺畅，”陆令道，“你也很尊重我，这是很难得的讯问体验。你确实是完美主义者，你不愿意自己的人生有一些沙子。然而，你还是过分自信了，有些专业，你差远了。”

&esp;&esp;“你就为了和我说这些？”黄文颖有些不解，但眉头皱起的程度，显然不是那么平静。

&esp;&esp;“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陆令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站起了身子。

&esp;&esp;“没有了，我还觉得你挺有趣，结果……”黄文颖摇了摇头。

&esp;&esp;“我？”陆令开怀大笑，“肯定比你有趣就是了。”

&esp;&esp;……

&esp;&esp;从审讯室出来，燕雨也已经看出了很多事，主动说道：“黄文颖最后被你搞得心慌了，搞不好，她有可能主动招供。”

&esp;&esp;“那不可能的，她要么死、要么干干净净出来，没有黄文颖的人生模拟器

&esp;&esp;“寇哥，”叶文兴开着车，往右后方瞅了一眼，“你谈过几次恋爱？”

&esp;&esp;“咋问我这个？”寇羽扬停下了手头的活。

&esp;&esp;叶文兴问这个，车上除了青山之外，其他人都表示有兴趣，纷纷放下手机，看着寇羽扬。

&esp;&esp;“这不是李云这个事嘛，我有些感慨，就问问。”叶文兴轻轻松开了油门，前面200米就是红灯。

&esp;&esp;“所以，为啥问我？你问陆……好吧，我知道为啥问我了……”寇羽扬停顿了一下，“你等会儿，我想想。”

&esp;&esp;“嗯。”车子稳稳地停在了红绿灯这里，叶文兴看了一眼红灯还有25秒，就转过头，看着寇羽扬。

&esp;&esp;过了一会儿，青山拉了拉叶文兴，叶文兴看到还有两秒就绿灯，松了松刹车，把脚放在了油门上。

&esp;&esp;车子启动，寇羽扬才说道：“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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