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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窝的眼神有点复杂，别过脸去，嘟囔道：“……你们不是一样的么……他那冒犯还是没成功的呢……”

律楞了楞，然后眼中一亮，仿佛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你最近心情很不好，是因为我？”律上前一步，凝视着窝窝，说。

他上前一步，窝窝立刻退后一步，像是警惕的小兽，露出并不锋利的爪牙，没有任何威慑力，却显得更加彷徨与无助。

叶修立刻丢下王炮辉，几步跑过来，拉住律的手。而律却丝毫不顾他的以下犯上，只凝视着窝窝，认真的斟酌了许久，才说：“上次的事，是为了任务，你我身为戒律者，应该以任务为最先。”

窝窝瞪着他，然后笑：“是你的任务，不是我的！”

说完，她顿了顿，然后低下头：“……我很痛。”

律二话不说夺过叶修手里的鞭子，递向她：“那好吧，我接受惩罚。”

窝窝的拳头握的紧紧的，然后，缓缓的接过鞭子，看向律。

律将上衣褪到腰际，然后淡然的闭上眼睛，昂头的一刹，下巴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去死吧！”窝窝大吼一声，鞭子抽向……王炮辉。

“嗷嗷嗷！女王殿下，请尽情的抽我吧！嗷嗷好舒服！”王炮辉识相的配合她，在地上翻滚。

律睁开眼睛，和嘴角抽搐的叶修一起看向他们。

“去死吧！叫人爆你菊花，爆个三天三夜看你痛不痛！”窝窝愤怒的挥舞鞭子，嗷嗷吼着。

“去死吧！叫你喊个三天三夜，老爹老妈男朋友都喊遍了还是没人来救你，看你痛不痛！”

“去死吧！你这个傻子被人骗感情！去死吧！你个受被不认识的人爆菊花！去死吧！谁都抛弃你不要你！去死吧……”握着鞭子的手被叶修紧紧握住，“够了。”他说，“够了……”

“去死吧……”窝窝流着泪，狠狠的说，“我这个傻子……”

“对不起。”淡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哪怕纯真的微笑过三次，但是律却从未道歉过一次。

窝窝却像被刺激了似的，回过头，狠狠的看着他，流着泪笑：“说这话的人……是最大的傻子！”

“因为不可能被原谅了么？”律说完，蹙起眉，他似乎隐隐懂得了一些事，可是却并不像过去般，因为懂得而感到满足，反而有一抹乌云笼罩在他的心头，磅礴的雨，打的他很疼。

如果是过去的他，一定会直接问：“你要什么？说吧，要什么你才肯原谅我。”

可是现在，他宁愿自己想了许久，才说：“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如果发生了，你就呼唤我，我会来救你。不会抛弃你，不会不要你。这样可以了么？”

叶修，王炮辉以及窝窝一同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律……

“我没有被附身。”律揉着太阳穴说，不知为何，这样的对话让号称人形智脑的他觉得很头疼，“我只是觉得，如果道歉已经不管用的话，那就给出补偿吧……还有，记忆这种东西不会长久，如果觉得不好受，就尽快忘记，把记忆体空出来储存别的东西。悲伤这种东西太浪费时间了。”

大脑又不是电脑，怎么能说删除就删除的呢？但是这番话，果然像是律说的……

窝窝一脸黑线的看着律，律也看着她，突然间灵光一闪，大步流星的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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