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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了声,冲着小杏摆摆手,“你在外头守着,我有话跟你家姑娘说。”
小杏甜甜一笑,哎了声,便找了纸塞进耳朵里,大着嗓门喊道,“我什么都听不到。”
赵荣华上前就要扯她,反被容祀一把握住手腕,她扭头,容祀动了动唇,暗哑着嗓音说道,“跟孤进来。”
里间堆满了新制的香脂,还有些摊开的药材,石臼放在旁边,上面沾着桃花瓣,汁液是粉红色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小塌,很窄很蔽塞,上面胡乱铺着一方薄衾,柔软细滑的挂在塌沿,还有绣着青色绣球花的枕头,中间凹下去一块,大抵是赵荣华歇过的。
容祀喉间滚了滚,眸色浓浓。
他将赵荣华按在榻上,见她要起身,不由轻笑,“你就不怕被那小丫头听见?”
赵荣华脸上一热,却没再挣扎,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身姿笔直地与容祀隔开距离。
掀起来衣服…”容祀说完,便见赵荣华红唇轻咬,小脸绷得紧紧的。
虽然他心里想的多,可被赵荣华当成色胚,他心里很是不爽。
想什么呢,孤是看看你的后腰,方才不是被撞了吗?你…”
赵荣华恍然大悟,连忙摆了摆手,摇头拒绝,“多谢殿下出手解围,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容祀吃了堵,方才的好心情也跟着没了。
孤有上好的伤药,你撩起来衣服,我帮你涂上。”他尽量耐心。
我也有,等殿下走后,我让小杏帮我涂就好,不劳殿下费心了。”赵荣华拒绝的干脆,不给他留半分余地。
容祀轻笑一声,捏着玉瓶冷飕飕的望向满是警惕的赵荣华,“你怕我会强行占了你的清白?”
两人俱是一愣。
赵荣华是后怕,想起那日凉亭里他的放浪,心中便钝刀砍肉般的煎熬。
容祀则是忽然脑中窜过一道热流,像是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捉不住,那片段便倏忽急逝,想要回味,奈何一点依据都抓不着。
外头有个小丫头,孤便是再禽兽,也做不出那等放浪形骸之事。”
他很没面子,在赵荣华眼里,自己仿佛是个精虫,饶是单纯为了涂药,也能被她胡乱臆想。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是太子,要什么女人得不到,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原是想撂下玉瓶转身就走,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甘心,遂往她身边径直一坐,将她挤到墙边,暗哑着嗓音嘟囔,“孤偏要给你涂。”
说罢,也不顾赵荣华是否愿意,拦腰抱起她,背朝上按到榻上,不待她挣扎起身,横起一条腿压在她膝间,单手开了瓶塞,低头,一把撩起她薄软的衣衫。
呼吸,猝不及防的滞住。
冰肌玉骨,莹莹似雪,一览无余的润白,沿着脊骨仿若美玉一般,只腰间那处淤青,破坏了美感,突兀的浮在皮肤上,整截细腰都有青痕。
他看的头脑发热,禁不住伸手去摸。
赵荣华扭过头来,愤愤的咬着下唇,“无耻!”
这声谩骂让容祀陡然醒转过来,覆在她腰上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腾的拿开,稍显惊愕的解释道,“我就是丈量一下长度。”
自己说完,亦觉得这借口拙劣,遂抿了唇,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抠出一块药膏,涂到她腰上,虽有意避着,指肚难免碰到皮肤,每一次相接,都像一股热流沿着手指倏地爬满周身,刺的他心脏骤然一缩。
这感觉,甚是刺激,甚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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