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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节（第2页）

&esp;&esp;白素怕他担心，撒谎说不是。

&esp;&esp;隔着墙，韩昭霖分明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轻声笑了，他说，“嫂子，我知道他来了，雪里有他的味道。”

&esp;&esp;白素颤了颤，嗓子突然就梗了。

&esp;&esp;这大概就是爱一个人的时候特有的一种能力吧，就像是她对韩昭雪，只要他在一定距离内，不管他在哪里，她都都能找到他。

&esp;&esp;隔着窗外的栅栏，韩昭霖将手伸到外面，雪花飘飘洒洒落入掌心，随即化为一滴水，韩昭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嫂子，帮我给他送件衣服吧，外面太冷了。”

&esp;&esp;白素愣了一下，怔怔的应了一声。

&esp;&esp;她拿着外套出来的时候，季墨就站在韩家门口，外面风雪很大，季墨身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他的头发，眉毛上都是白色的雪片，嘴唇的颜色有些发紫，长长的眼睫上，也落着雪花。

&esp;&esp;他低垂着眼帘，就这样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直到听见开门声，他的眼睫才颤了颤，缓缓抬起眼帘。

&esp;&esp;看见是白素，眼睛里刚刚亮起的光芒又瞬间暗淡下去。

&esp;&esp;白素抖开手里的衣服，轻声道，“昭霖让我给你的，外面风雪大，你穿着吧。”

&esp;&esp;季墨怔了一下，看着那件衣服，突然就笑了。

&esp;&esp;他的笑容在风雪中显得有些僵硬，但是却意外的温暖。

&esp;&esp;小心翼翼从白素手里接过这件衣服，季墨伸手捋平了上面的褶皱，好一会儿才抖落身上的雪，将这件衣服穿在外面。

&esp;&esp;“你还是回去吧，”白素轻叹一口气，“老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松口，何必跟自个儿过不去。”

&esp;&esp;季墨拂了拂身上的外套，抿唇道，“他没有退缩。”

&esp;&esp;五个字，没有多余的话，白素愣了几秒之后，突然就明白了季墨的意思。

&esp;&esp;韩昭霖没有让她帮他劝季墨走，也没有对韩爸爸有任何的妥协，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跟季墨宣告着自己的决心，而他，最懂他。

&esp;&esp;温暖的不是这件外套，而是韩昭霖那颗心。

&esp;&esp;白素攥紧手里的伞，嗓子微微有些干涸，好久才道，“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吗？”

&esp;&esp;季墨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沉默良久，沙哑道，“帮我告诉他，我很想念他，还有，别告诉他，我家里的事情。”

&esp;&esp;“……好。”

&esp;&esp;转身的时候，白素眼角有些湿，她不想再做这个恶人了。

&esp;&esp;季墨在门外整整站了一天。

&esp;&esp;韩爸韩妈一次都没有出过门，雪在下午的时候就留已经停了，但是屋外却是更冷了。

&esp;&esp;他没有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庇护的地方，就那么一直站在那里。

&esp;&esp;人心都是肉长的，韩爸韩妈从小看着季墨长大，哪怕他们现在正做着离经叛道的事情，长辈也终究不落忍。

&esp;&esp;晚饭的时候，韩爸爸就没动筷子，绷着脸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机的广告发呆，每隔一会儿，都要抻着脖子朝外看一眼。

&esp;&esp;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白素知道，他担心着站在外面的季墨，只不过依旧不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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