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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第1页）

&esp;&esp;“你为什么会笑？”虞央道。

&esp;&esp;离渊轻笑：“我又为什么不能笑？”

&esp;&esp;虞央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以为提起她，你会很伤心。”

&esp;&esp;这下，离渊反而真的笑了。

&esp;&esp;低沉的笑声于殿内响起，如同于湖中沉璧，勾得人心痒。

&esp;&esp;“不止是你，虞央，有很多人都曾对我说过‘宁娇娇已经死了’。”

&esp;&esp;“她刚跳下去时，我便曾让司命的婆娑仙为我卜算她的魂魄，那时的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丝她还活着的可能，但婆娑仙却告诉我根本探查不到，这是个神魂已不存于三界之人。”

&esp;&esp;“我不信。”

&esp;&esp;“我又去找了缘邱，令他为我算前世今生的姻缘。”

&esp;&esp;“他说，他无法算三界帝王之命，接着，又直接了当对我说，宁娇娇已经魂飞魄散了。”

&esp;&esp;清冽的声音落于空中，好似玉石叮当，骤然崩裂。

&esp;&esp;离渊望向了虞央，轻轻摇了摇头：“接着还有鴏常、北芙、甚至是她以前的朋友……还有你。”

&esp;&esp;一遍又一遍，所有人都在提醒离渊，宁娇娇已经死了这件事。

&esp;&esp;就连虞央这样从来不将感情放在心上的人听着，都觉得悲哀。

&esp;&esp;不过这样也好。

&esp;&esp;这样，离渊总该接受了。

&esp;&esp;“——可我还是不信。”

&esp;&esp;虞央愕然抬首。

&esp;&esp;离渊不知何时摊开了手，虞央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只见掌心上似乎放着一些皱皱巴巴、蜷缩着的焦黑之物。

&esp;&esp;好像是几朵花瓣。

&esp;&esp;“我曾几次下凡，途径九州，甚至那日天缘大阵忽然出事前，我亦曾试图下凡。”

&esp;&esp;“可我还是没能找到她。”

&esp;&esp;分明是这般沉重的事情，离渊却能这样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esp;&esp;轻巧的好似不过在谈论一朵花的枯萎。

&esp;&esp;真是奇怪，明明这样连旁人都觉得悲伤的故事，作为当事人的离渊，居然像是半点察觉不到难过。

&esp;&esp;可分明的，虞央却又能感受到面前人浑身都散发着无望的孤寂，像是无妄之海的黑水，从不会轻易起波澜，旁人看去，只觉得一片绝望的沉默。

&esp;&esp;虞央眼中满是困惑：“所以你接受了她的死亡？”

&esp;&esp;“你知道么？”离渊收拢手掌，“近日凡间兴起了很懂有关天界的话本轶闻。”

&esp;&esp;他语气淡淡，唇边却有着笑意：“其中有些，便是我和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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