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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节（第3页）

&esp;&esp;林雁行支起半边身体：“我好久没看你这么笑了。”

&esp;&esp;这么鲜活，这么开怀，无拘无束，笑靥如花。

&esp;&esp;陈荏的笑容要么很浅，要么很重。林雁行知道他有很多心事，不属于这个年龄、也永远不会说出口的心事，沉沉地压着他。

&esp;&esp;“你要是喜欢打球，以后多出来玩。”林雁行动容地说，“不管什么我陪你。”

&esp;&esp;“……”陈荏把脸贴近，几乎是逼视。

&esp;&esp;林雁行微微往后让，手指蜷起，眼睛里兵荒马乱，仿佛哪路盗匪攻破了他的城门就要烧杀进来，他无处可躲。

&esp;&esp;“我不是因为打球才高兴。”陈荏慢慢地说，“是因为……”

&esp;&esp;因为你回来了。

&esp;&esp;你没抛下我。

&esp;&esp;他看左右无人，便扶着林雁行的肩膀，双臂箍上去：“……生日快乐，哥们儿。”

&esp;&esp;林雁行撞进他那青涩的怀里，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僵硬了，崩得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动。

&esp;&esp;陈荏把脸搁在他肩上，眼眶已经湿了。

&esp;&esp;林雁行怎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这种失而复得的珍重，这个简直如劫后余生的拥抱。

&esp;&esp;他曾以为此生再也无缘见林雁行，只有通过屏幕、纸张、广告牌。

&esp;&esp;他轻声说：“今天没准备礼物，回头补你……”

&esp;&esp;“不……”

&esp;&esp;“不要？”陈荏问。

&esp;&esp;不是不要，是不要破费，林雁行知道他难，不想他多花一分钱。

&esp;&esp;陈荏松开，林雁行抓住了他的手，拇指紧扣，那热度简直要把两人都烧穿，烧得骨肉熔化滴在一起。

&esp;&esp;林雁行目光灼灼，只说：“不要礼物，但明年生日陪我喝酒。”

&esp;&esp;陈荏想也不想就说：“好。”

&esp;&esp;两人对着笑，可惜心思惟恐人知。

&esp;&esp;高二开始了

&esp;&esp;高二由月考支配着，生活被切割为月考前、月考中、月考后以及下次月考前。

&esp;&esp;但高二距离高考毕竟还有一阵，学生们压力没那么大，班级里氛围还算宽松，虽然班主任张老太成天嚷嚷不许这个，不许那个，你们是我教过的最差的一届，但学生争分夺秒要玩她也拦不住。

&esp;&esp;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照样有人聊天发消息，周六晚上照样有人偷溜去网吧，班上该眉来眼去的男孩女孩照样眉来眼去，甚至比高一时还公开。

&esp;&esp;林雁行则照样打球。

&esp;&esp;顺便说林雁行从十月开始担任篮球队长。他原以为别人选他是因为他球打得好，后来才发现不是，是因为他战斗力强。

&esp;&esp;他上学期末单挑五中篮球队老队长俞行舟的事儿已经传遍了，而且是俞行舟自己说的，说自己挨了林雁行一拳一脚，没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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