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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第3页）

&esp;&esp;为了掩饰，她翻开书阅读，装做从未离开过的样子。

&esp;&esp;萧与时离开诊室往回走，又和沈如磐相遇。

&esp;&esp;其实她伪装得很好——如果不是她脚下踩着书签而不自知，他几乎就要认为她一直老实地待在这里。

&esp;&esp;他从她跟前走过。

&esp;&esp;想起费恩的牢骚，他停了停，退回一步。

&esp;&esp;沈如磐虽然埋头于书本，但清楚地意识到萧与时去而复返。

&esp;&esp;又怎么了……好不容易松弛的神经再度绷起来。她满腹狐疑，一张沾有尘土的书签蓦地出现在她视野里。她一愣，顺着书签往上瞥，看见修长的手。

&esp;&esp;骨节清晰，指尖修剪得整整齐齐，食指指腹却有薄薄的茧子。这是常年伏案做学问的手。

&esp;&esp;萧与时将书签交到她手中。

&esp;&esp;偷听的事情被人拆穿，沈如磐尴尬地张了张嘴，没想到，他在她之前毫无预兆地开口：“6000字+，没有存稿真不是连载不起~连载不起~o（n_n）o哈哈~

&esp;&esp;春天还会远吗

&esp;&esp;沈如磐的资格终于确定下来。

&esp;&esp;由于她的手术方式十分特殊，而且是首创，费恩打算挑选最优秀的一线医护人员为她实施手术，并对过程中可能发生的突发问题做周密的预案，确保万无一失。

&esp;&esp;如此一来，医疗团队要把可能影响手术结果的因素都预先排查出来，而沈如磐世界冠军的身份，也给团队带来挑战：所有人都希望手术成功而非失败。

&esp;&esp;这是一场对双方来讲都压力极大的考验。

&esp;&esp;手术前夕，费恩按照惯例最后一次给沈如磐做风险提示：“我们之前做的体外标本测试，只是在动物和尸体上进行的模拟测试，你是第一例人体临床试验。”

&esp;&esp;“不论是切除椎间盘，还是移入假体、用钢钉绳索做加固，全部步骤都有可能伤害到你的血管和神经，继而损伤运动功能。”费恩在纸上画了个示意图，确定她全都听懂才说，“你是职业运动员，如果不能接受这种结果，现在改变心意还来得及。”

&esp;&esp;沈如磐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怎么可能放弃，摇头说不。

&esp;&esp;“那么，你是否需要亲友陪同做手术？”

&esp;&esp;“没这个必要。”

&esp;&esp;“我建议最好请一位亲友陪同。尽管我们做过严格的测试，但是手术风险仍然存在，万一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那位亲友便是紧急联系人。”

&esp;&esp;费恩的提议客观理性，沈如磐出奇地沉默，许久后道：“我查过德国的法律，知道如果患者处在生命垂危的状态并且失去判断能力，医院无需亲友签字便可自行救人。我觉得我不至于那么不幸，假如真的不幸——”

&esp;&esp;她顿了顿，平静地交待，“请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esp;&esp;

&esp;&esp;也许是住院部的气氛沉闷压抑，再加上费恩的话稍稍搅乱了意志，沈如磐晚上失眠了。

&esp;&esp;眼下凌晨1点，换成中国时间，刚刚8点。

&esp;&esp;她点开手机里的即时通讯工具——她很久不登录，几乎快要忘记密码。

&esp;&esp;不一会儿，手机滴滴答答作响，消息多得数不清，大部分来自联系人“母亲”。

&esp;&esp;她直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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