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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
沈时晔冷冷而平静地抚了抚她里哼一声,掉转脚步想去抓她的小猫洗澡,又被哥哥抓住小辫拖了回来,“跑什么?去书房看埃克森ceo年度工作报告,睡前来”和“omg”,外加无数挑眉加做作掩唇。一个人讲了半场单口相声,她突然后知后觉——哥哥是不是二十分钟没骂她了?
没有沉沉冷冷连名带姓叫她沈嘉宁。也没有对她说,要么闭嘴,要么自己拿个话筒站在台上讲。
她奇怪地看一眼对面两个人,发现他们餐盘里的菜色几乎没有动过。妙龄乳鸽,翠绿的小白菜,水晶辽参,全都受到冷落!是可忍孰不可忍!
沈嘉宁注视他们的目光过于焦灼,顾影忍不住轻轻一颤。
桌布下面有什么清脆的东西受到撞击,响了响。
沈嘉宁拧起细细的眉,“姐姐,你脸好红。”
顾影支支吾吾,“我……”
沈嘉宁更加狐疑,“怎么了?”
“汤!汤太烫了……”
后台的总厨莫名背了一口大锅。诸多名贵食材吊了一整天,放在保温瓷盅里掐好时间端上来的一份靓汤……真是冤枉。
但是众口难调也是难免的,沈嘉宁自己就很挑食,表示理解,“那你吃这个翡翠白菜,这个清爽。”
顾影大惊失色,“不要翡翠!!”
沈嘉宁握着筷箸的手一顿,神情担忧地看她,“姐姐,你没事吧?”
“没……没有。”顾影咬着牙斩钉截铁,“我就是特别讨厌翡翠。”
旁边的男人轻笑一声,仪容姿态还是那么一本正经。
没人知道,桌布下面,他的手正在女人纱质的裙摆下摩挲。
一串帝王绿翡翠珠串,颗颗拇指大小,正被他的手指拨弄盘旋、深入浅出,喂一颗,再喂一颗,喂到撑满,再吐出来,牵扯出致密的嫣红处。珠子被体热温着,被春水润着,每一颗都浸透了晶莹的香液。
幸好这张餐桌隔得远,否则嘉宁一定会听见那密集丰美的汁水声。
顾影脚尖死死地抵着餐桌边沿,眼前阵阵黑甜,所有的声音忽近忽远,她在桌布下面死死掐着男人结实的小臂,是她负隅顽抗的报复,但没有任何作用。
腿根并得死紧,她一动不敢动,怕被别人看出端倪,更怕他在耳边的那句威胁,“康熙朝珠,九千万港币,夹紧了。”
她只好忍辱负重并紧腿,免得这九千万跌在地上,摔碎听了个空响。
从前菜到甜点,今晚的八道菜上完,座椅坐垫里的海绵已经吸满了水。
这顿饭吃到后面,连沈嘉宁都学会了闭嘴。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哥哥这幅样子,眉眼深邃放松,丝质衬衫松松垮垮搭在精壮的上身,袖口解开,领口松着,露出一点点胸肌的阴影,指尖慵懒地搭在酒杯上面,说不出的倜傥风流。
要怎么说……好像整个空间都被他有形无质的荷尔蒙填满了。
沈嘉宁突然福至心灵,天啊,这难道就是他恋爱的状态?!
天啊天啊,她怎么没看出来哥哥这副又坏又意欲深长的样子是在孔雀开屏,他一定在想着女朋友呢!!
嘉宁放下酒杯清清嗓子,旁敲侧击问,“哥哥,大嫂嫂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她细数着圈内别家继承人第一任女友的类型,一个个点过去,“这么神秘,她是影后、超模还是歌星?”
听起来不太正经,但是他们的第一任女友一般都不是最后一个,既然不是以结婚为目的,那家世和职业就不用卡那么死,可以首先考虑感官上的享受。反正豪门和娱乐圈也算双向奔赴,一边要攀金主避风港保护伞,另一边要养金丝雀玩女明星。
不过,沈嘉宁觉得她大哥的那一位多半不是女明星,因为他如果要玩,早就在二十几岁玩够了,不会等到现在。嘉宁故意这么说,九成九是为了套话。
沈时晔哪里听不出她的算盘,清淡地瞥她一眼,“肤浅。”
嘉宁故意激他,“看来是不漂亮了。”
“是不能说她漂亮,”沈时晔停顿一下,轻描淡写,“因为漂亮不足以形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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