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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啊……疼……”伊薇妮娅声音颤抖,水瞳含泪,娇滴滴地向着男人求饶,“没人教我……”
“是吗?”维森特眯着眼,手指在女人肿胀的阴唇上划过,“撒谎就不是好孩子了。”
薇恩天天都待在他眼皮子底下,绝无可能被养成这副骚浪的模样,“说,到底是谁教你的。”
湿滑的蜜液沾了整手,男人用指腹狠狠一按,碾过女人那颗敏感的阴蒂。
伊薇妮娅的身子又猛地一抖,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肉臀微微抬高,自然地迎合着哥哥的玩弄。
她直直地与声色俱厉的男人对视,万分无辜:“真的没人教我呀,哥哥,你要相信我。”
“薇恩也许会对其他人撒谎,但绝不会对哥哥撒谎。”
女人捏着男人的食指,继续在阴蒂上缓缓画圈,“哥哥,你可以随意玩弄薇恩。”
维森特面上还是一副神色莫测的样子,但“绝不会对哥哥撒谎”仿佛一捧温水,浇在了心头烧得正旺的火上。
于是他纵容着女人用他的手指自慰,但审视的眼神依旧紧锁着她。
妹妹美得惊人,明明是再理智不过的性子,但楚楚可怜的招式仍屡试不爽,再加上她随机应变的哄人天赋,也许没有任何人能支架得住。
突然,他的眼神一凛,脑海里蓦地炸开某个画面——昨夜,她是不是也这样,赤裸着身体,娇声细语地在阿尔弗雷德身下婉转承欢?
同理,相同的话,她是不是也对别的男人说过?
显然,她种种勾人的行为做起来游刃有余,哄人的话语说出来也是轻车驾熟。
伊薇妮娅,是个天生的荡妇。
维森特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翻涌的醋意,下巴绷紧,沉沉开口:“是我的失职。”
身为哥哥,没有教好妹妹,是他失职了。
祁月不想理男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有的时候她都想打开男人脑壳抖漏几下,看能不能抖出水来——拜托,她都脱干净了,他鸡巴也硬了,还死装什么!
这前摇是不是太长了点!
“哥,妹妹的小逼好痒……”在手指的蹂躏下,娇穴骚痒难耐,伊薇妮娅为了自己的性福着想,即使内心疯狂蛐蛐男人,却还是腆着脸对他撒娇了。
“痒?”
“这就满足你!”维森特冷笑一声,手臂肌肉鼓胀,手掌又重重地甩了下去。
伊薇妮娅以为哥哥终于肯把他的大棒子放进来捅一捅了,却没想到嫩逼上率先传来的又是难抑的酸爽与轻微的刺痛。
“啪啪”声连响,像一阵急促的鼓点,淫水被拍得四散飞溅,有些甩到了男人的手腕上,有些甩到了床单上,更远的则落在了地毯上。
男人的巴掌上下翻飞,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在持续不断且快如残影的掌击下,粉嘟嘟的唇肉像春日里的桃瓣瞬间变得红艳无比。细小的穴缝则一翕一张,娇弱无助地抵抗着男人无情的鞭笞。
坏心眼的维森特还时不时用掌缘扫过阴蒂,他精准把控力道,就像细密的针尖,将女人最为敏感的地方抚成了硬挺的小珍珠。
快感像电流从小逼窜到全身,伊薇妮娅被扇得头晕目眩,花穴仿佛开了闸的泉眼,淫水越流越多,粘稠地糊在饱满的臀肉和莹白的腿根处,淫乱不堪——毫无疑问,她被扇到了高潮。
女人双腿抽搐,无力地趴在床上,嘴里哼着破碎的轻喘:“好爽……啊……哥哥……”
在认清妹妹淫荡的本质后,他的所有情绪都隐没在一潭平静的湖水下。
男人不急不躁,按了按自己勃发的下体,随即转身从桌案上拿起一根羽毛笔,修长的手指握着笔杆,闲适地在女人湿漉漉的花穴边缘划过——他不再纠结她是否对别人说过同样的话,也不再想象她又是如何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因为他已决意要替她斩断婚姻、斩断过往,从而今后只有他、只记得他。
薇恩并不抗拒他,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
亲兄妹的恋情终究是不容于世的,但他并不在乎,只是担忧外界的风言风语或许会影响到妹妹。
然而现在考虑那么多毫无用处,他得先让薇恩的身与心都彻底臣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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