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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节（第2页）

&esp;&esp;只这个她梦里期待能好好长成的少年，如今已经快跟她一样个子了。

&esp;&esp;再看他眉目清俊，面红齿白，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esp;&esp;“恒书，你已经长这么大了。”付巧言流着泪道。

&esp;&esp;隆庆四十一年那个病榻上瘦成一把骨架孩童，已经消失在记忆里，剩下的只有如今这个欣长玉立的少年。

&esp;&esp;这是她曾经唯一仅剩的亲人，也会是她未来最重要的弟弟。

&esp;&esp;付恒书忍住没有哭，但眼睛却红彤彤的。

&esp;&esp;他紧紧盯着美丽芳华的长姐，若不是哭了，她今日气色一定很好。

&esp;&esp;付恒书细细打量她，生怕错过一眼。她穿着一身富贵华丽的苏绣袄裙，头上发髻简单，却只戴了一把福禄寿翡翠如云簪，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么的舒心如意。

&esp;&esp;沈家叔伯没有骗他，她真的过得很好。

&esp;&esp;付恒书倏然笑了：“阿姐，你也比以前美丽许多。”

&esp;&esp;“等明年弟弟束发，便能重新顶门立户，给阿姐一个谁都无法小瞧的外家。”

&esp;&esp;他站在那里，掷地有声。

&esp;&esp;“好。”荣锦棠推门而入，尖锐的目光压在他身上。

&esp;&esp;“这才是我大越的男子汉。”他赞道。

&esp;&esp;状元二更

&esp;&esp;殿试那一日付恒书远远望过一眼当今，只纱帘绰绰，他什么都没瞧清楚。

&esp;&esp;今日这样乍一入眼，付恒书才发现皇帝陛下高得吓人。

&esp;&esp;兴许只是接见妃嫔的亲属，他今日只穿了常服，一身鸦青的长衫笔挺利落，腰间配一条满绣的山水腰带，下挂四物荷包。

&esp;&esp;他甚至没有戴冠，只用墨色发带挽了一个发髻。

&esp;&esp;就是这般朴素的打扮，他望来一眼，也能叫人后背发寒。

&esp;&esp;付恒书是学过御前奏对的，见他进来只微微愣了一瞬，立即就跪倒在地上：“陛下圣安。”

&esp;&esp;荣锦棠道：“起吧。”

&esp;&esp;他边说着，都没去看付恒书，只快步走到主位前头，把要起身行礼的付巧言按了回去：“都叫你不用见礼了。”

&esp;&esp;付巧言向他笑笑，一脸的泪水都收回去，一见他就忍不住心里开怀。

&esp;&esp;晴画递来温手帕，付巧言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擦了擦眼泪。

&esp;&esp;她最近老是容易掉眼泪，连自己都看不过去了。

&esp;&esp;因为荣锦棠来了，她原本想着起身换个次席来坐，只荣锦棠把她按回主位，也不叫重新布置，只自己坐到她身边。

&esp;&esp;付恒书已经起身，垂眸站在原地。

&esp;&esp;荣锦棠握住付巧言的手，摸到她手心热乎乎的，这才放心下来。

&esp;&esp;“朕只过来说两句话，不打搅你们姐弟叙旧。”荣锦棠笑着道。

&esp;&esp;他这么一笑仿佛冰雪将融，通身威仪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彬彬有礼的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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