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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旧（第4页）

&esp;&esp;“海岛还是山谷。”

&esp;&esp;“海岛。”

&esp;&esp;——真话。

&esp;&esp;“口交还是肛交？”

&esp;&esp;“肛交。”

&esp;&esp;——假话。

&esp;&esp;智商测试通常在推理能力、抽象思维、语言表达和应变速度这几个方面。秦销的脑海中叁线程并行，一面判断汪悬光所言真假，记住她真实想法的同时，还能快速提问。

&esp;&esp;餐厅内晨光明亮，弥散着种种试探与计算，交锋无形却激烈。

&esp;&esp;……

&esp;&esp;“咖啡？茶？”

&esp;&esp;“茶。”

&esp;&esp;——假话。

&esp;&esp;“乌龙？茉莉？”

&esp;&esp;“乌龙。”

&esp;&esp;——假话。

&esp;&esp;“后入？骑乘？”

&esp;&esp;“后入。”

&esp;&esp;——真话。

&esp;&esp;“我们去疗养院看你姐姐吧。”

&esp;&esp;秦销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esp;&esp;汪悬光的注意力终于从财经新闻转移到了他身上，眉心略微压紧，眼底掠过微许疑惑：“今天？”

&esp;&esp;秦销笑着点头：“现在。”

&esp;&esp;她即无物质需要，也无精神需求。不论她承认与否，她与这个世界的羁绊只有两个。

&esp;&esp;一个是她的惊世之作“灵光”，另一个是疗养院里的姐姐。

&esp;&esp;除夕那天她问过他看没看过汪盏，如果他对汪盏表示出关心，能让她开心，那让他对天忏悔也不是不可以。秦销想。

&esp;&esp;一夜暴雨之后，天气格外晴朗，明亮的日光透过玻璃窗洒满餐厅，也映着桌上的白瓷餐碟。

&esp;&esp;汪悬光深深地盯着秦销看了几秒钟才移开目光：“我没意见。”

&esp;&esp;她平静地端起玻璃杯，喝下最后一口咖啡。

&esp;&esp;这个男人昨晚盯着阿姐的项链出神、方才在浴室里用古怪的眼神描摹她的五官、还一个人在衣帽间里流连忘返……诸多细节都指向一个答案：

&esp;&esp;——他想阿姐了。

&esp;&esp;这个反社会罪犯会有“思念”这种情感吗？

&esp;&esp;理由倒是也不难猜想。

&esp;&esp;过去的行为是对未来的最好预测。

&esp;&esp;秦销在阿姐身上有“前科”。

&esp;&esp;他为步桃与阿姐分手，没几天又败在阿姐的眼泪下。

&esp;&esp;阿姐的美貌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esp;&esp;汪悬光轻轻放下玻璃杯，眼底浮现出一丝嘲意。

&esp;&esp;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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