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一抔土落成堆,苟小河站在坟头前,仍然感觉回不来神。
“给你姥再磕个头。”
有人在身后推他一下,听不出是谁。
苟小河这几天磕了很多个头,见到好几个从没见过的亲戚。
他什么都不懂,村里帮忙的叔伯大爷们在家中进进出出,让他跪就跪,让烧纸就烧纸,让摔盆就摔盆。
村长点了挂鞭,苟小河在坟前跪下磕头,土腥味混着纸灰气窜进鼻孔,唱丧队伍的哭喊声陡然抬了起来,炸了他一个激灵。
泥土紧贴额头的触感过于冰冷,苟小河在这一刻才突然意识到,姥姥真的不在了。
“我可怜的老姐姐啊,你就这么走了!”姨姥来到他旁边,往地上一歪,“你才多大岁数啊,你就是被你那不懂事的闺女给累死的啊!”
苟小河转脸看她,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个住在镇上的姨姥,这还是头一回见。
“妈。”姨姥的儿子在旁边皱眉,看看苟小河,又扭头朝田边看。
苟小河跟他一块回头,姥姥那“不懂事的闺女”刚挂掉电话,正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往坟前走。
她给姥姥磕了三个头,烧了一摞纸,然后摁着苟小河的脑袋,带他再深磕一个,松开手站起来。
“小姨。”苟小河拉她的胳膊,他的手从刚才起一直在抖,牙也抖,眼泪不受控制地直往外涌。
“哎。”小姨拽他起来,弯腰给苟小河打打膝盖上的土,“走吧。”
唱丧队伍还在哭,他们是小姨请来的——不止他们,苟小河刚开始守着姥姥的尸体只知道哭,小姨收到村里的消息连夜回家,置办衣服、火化、搭棚守灵,再到今天下葬……大大小小的事,全是小姨一手安排的。
她冷静得吓人,除了刚到家时看见姥姥的尸体红了眼,抱了抱苟小河,然后一切都处理得雷厉风行。
就像当年二话不说把边桥扔到家里,再二话不说把边桥接走一样。
见小姨带着苟小河往回走了,唱丧队伍声音一停,收拾收拾也跟着走。
“真没见过这样的闺女。”
帮忙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啐了句,苟小河抹抹眼眶偷看小姨,她跟没听见似的,径直往家走,头都不回。
“小姨。”苟小河喊她。
“嗯?”小姨垂下眼皮看着苟小河,揩掉他脑门眼皮上的灰,“累了吧。”
苟小河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几天都没功夫好好跟你说话。”小姨捞起苟小河的手,攥了攥,“回去先睡一会儿,等中午摆完席,一切就过去了。”
“别怕。”
苟小河并不怕,死活都是养他长大的亲姥姥,没什么可怕的。
他只是不明白小姨为什么不难过。
他们家很多事儿他都弄不明白,比如小姨为什么常年不回家,为什么跟姥姥关系那么差,为什么姥姥说没就没了。
但这些问题在眼下,都不及另一个问题让他在意。
“边桥不回来吗?”他望着小姨。
“他考试。”小姨的语气轻描淡写,说完,她嘴角微微卷起一点笑模样,“你想他了?”
苟小河点点头,又问:“期末考试吗?”
“是啊,你们不都是高一吗?”小姨看他,“你考得怎么样?”
“我没考。”苟小河说,“期末考头天放学回家,姥姥就倒在院子里了。”
小姨没再说话,摸摸苟小河的后脑勺,顺手把胳膊搭在他肩头上。
酒席定在村口胡圆家的饭店,帮着办事的人们从坟上跟来家里,要处理的事情比苟小河想象中要多得多。
他跟在小姨身后,看着她忙里忙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好几个大娘婶子来跟他说话,安慰他,不论说些什么,所有的话最后总凝结成一句:“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哟。”
这话姥姥也说过。
才不想和吸血鬼谈恋爱[综英美] 众灵 雷呼的柯学日常 [综]用爱感化黑暗本丸 我们村全是穿越者[基建] 武道天机变 神级相师在都市 当咒术界最强与海贼女帝互换身体之后 [综武侠]我的人设有时限 病态宠爱:甜妻,休想逃 穿越之魔武双修 被人外怪物们盯上后 我的替身是白金之星 剑唤 我穿越成了一棵树 你渣我,我飞升 钓系前女友总撩我 关于我在哥谭整活这回事 我死后,道侣追悔莫及 快穿:宿主他千娇百媚!
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成了上京笑谈。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姜舒无怨无悔。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带回一妻两子。不仅如此,沈长...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
看似心狠手辣阴鸷疯批实则心地柔软温润护妻攻×柔弱漂亮纯洁小白花哑巴受小哑巴被逼勾引大佬,盗取商业机密,之后不告而别,再没脸去见他。四年后,大佬回国逮到他。很缺钱?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卖?聂北弦眼神冰冷。小哑巴小脸羞红,用力摇头。抖什么?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勇气吗?小哑巴欲哭无泪,有口难言。放心,我不会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