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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2页）

&esp;&esp;“朱韵啊，怎么打电话来，干嘛呢？”

&esp;&esp;“你下班了吗？”

&esp;&esp;“下了，有什么事，说吧。”

&esp;&esp;朱韵趴在栏杆上，金属的栏杆在夜风中被冻得冰凉。

&esp;&esp;“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朱韵小声说。

&esp;&esp;母亲听到女儿撒娇，笑呵呵道：“妈妈也想你。”

&esp;&esp;“嗯。”

&esp;&esp;“最近怎么样？快要考试了吧，什么时候放假？”

&esp;&esp;“下周是考试周，考完的话，应该很快就放假了。”

&esp;&esp;“要好好复习啊。”

&esp;&esp;“……”

&esp;&esp;朱韵沉默了几秒，母亲问：“怎么了？”

&esp;&esp;“没怎么……”

&esp;&esp;“那怎么支支吾吾的？”

&esp;&esp;“没……”

&esp;&esp;朱韵欲言又止，母亲说：“妈妈做老师做了半辈子了，还听不出来你有没有问题？跟妈妈说，到底怎么了？”

&esp;&esp;朱韵：“我们学校一个老师，对学生太严了。”她手指挠挠下颌，那里被张晓蓓的热茶泼过，还有些红。

&esp;&esp;母亲笑了。

&esp;&esp;“严师才出高徒，你爸以前在校的时候，是有名的严格，不然能带出那么好的成绩吗？老师都松松垮垮的，学生怎么能上进？”

&esp;&esp;朱韵翻身，背靠在栏杆上。

&esp;&esp;今晚天上还是一颗星星都没有。

&esp;&esp;她静了几秒后，说：

&esp;&esp;“妈，我成绩下降得很快。”

&esp;&esp;母亲一顿：“什么？”

&esp;&esp;“我期中的时候全班第四，上次测验掉到第九了。”

&esp;&esp;“什么原因？课程难了？”

&esp;&esp;“不是。”

&esp;&esp;“那怎么了？”

&esp;&esp;朱韵眯着眼睛看着楼上宿舍挂在外面的床单。

&esp;&esp;那是什么图案，卡通还是花纹？

&esp;&esp;“到底怎么了？”母亲追问，“学业上遇到问题了？”

&esp;&esp;“不是。我们系研究生部的一个老师，拉我过去帮忙做项目。时间很赶，我没时间复习其他学科——”

&esp;&esp;“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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