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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3页）

&esp;&esp;别以为他不知道，三叔才想进姨姨的房间。

&esp;&esp;大石头扭头，看了眼门口露出半边身体的三叔，得意地想，可惜三叔连院子都进不来。

&esp;&esp;察觉到某道视线，程砚洲探头看进来，刚好看到大侄子急吼吼拉小伙伴挡住他自己的样子。

&esp;&esp;顾莞宁翻出自己抄写的课本，清了清嗓子，“翻开第一篇，这应该是首古诗。”

&esp;&esp;“古诗是什么意思？”大石头敏学好问。

&esp;&esp;顾莞宁挠挠头，跟他解释：“古代的诗歌，是一种文学艺术体裁。”

&esp;&esp;大石头根本没听懂，但他点点头表示明白，因为不想让漂亮姨姨觉得自己笨。

&esp;&esp;小野看看两人一脸欲言又止，他想说他一个字也没懂，但是说出来会不会显得他比大石头笨？

&esp;&esp;看两个人好像都明白，接着顾莞宁带他们读诗，她读一句，两个孩子读一句，然后顾莞宁纠正他们的读音，再跟他们解释诗句的意思。

&esp;&esp;听顾小知青说着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还试图纠正两个孩子一口带着大碴子味儿的东北话，程砚洲偏头忍不住笑出声来。

&esp;&esp;问题就出现在这里。

&esp;&esp;顾莞宁简直要被大石头和小野的读音给念崩溃了，“是‘shui’不是‘sei’。”

&esp;&esp;“‘zhi’不是‘zi’。”

&esp;&esp;“跟我念，‘shui’‘zhi’盘‘宗’餐。”

&esp;&esp;呸！

&esp;&esp;是‘盘中餐’不是‘盘宗餐’。

&esp;&esp;顾莞宁：“……”完了，也给她带劈叉了。

&esp;&esp;大石头和小野大眼瞪小眼，这听着跟他们念得也没区别啊。

&esp;&esp;这不‘盘宗餐’么不是？

&esp;&esp;顾莞宁有气无力地抛开手抄课本，“今天就学到这里吧。”

&esp;&esp;她得再练练，不然容易被带到坑里去。

&esp;&esp;小学堂结束后，程砚洲拍拍裤腿站起来，走进院子，对大石头说：“出去等着。”

&esp;&esp;大石头抱着课本，拉着懵逼的小野退后，大眼里满是戒备和担忧，“三叔，男女有别。”

&esp;&esp;顾莞宁：“？”这孩子在说啥？

&esp;&esp;程砚洲：“……”他面无表情，“出去！”

&esp;&esp;大石头同情地看了眼漂亮姨姨，同情中还带着愧疚。他年纪还小，他爹说，除非他长大了三叔老了……即便那样他也打不过三叔。

&esp;&esp;他奶说，三叔打小打架就厉害，公社的孩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esp;&esp;大石头决定暂避锋芒，对妹妹和弟弟挥挥手，带着小野退到院门口。

&esp;&esp;顾莞宁看得一头雾水，她挠挠头，仰头看着站在窗户旁的程砚洲，“程营长，你有事情要说吗？”

&esp;&esp;“有。”程砚洲虚扶着窗框，挡住来自院门口的视线，“背后指使赵麻子的人是知青院的女知青，叫郑……”

&esp;&esp;他一时想不起来。

&esp;&esp;顾莞宁会抢答：“郑妙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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