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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非是我臨國難袖手不問（第5页）

&esp;&esp;何天寶只能把他們讓進來，又問：「這位是曹太太吧？」

&esp;&esp;曹湯姆哈哈笑：「不是，這是我的二房，哈哈。」

&esp;&esp;何天寶愣了：「我聽說你是信教的。」

&esp;&esp;「早就不信了，那都是白種人用來麻痹奴役我們東亞人的精神毒品。」曹湯

&esp;&esp;姆說，「我這名字也要改了，叫曹共榮，只是現在戶籍管理嚴密，還要兩個月才

&esp;&esp;能正式生效。」

&esp;&esp;「二太太怎麼稱呼？」

&esp;&esp;「桃花。」

&esp;&esp;何天寶疑惑，桃花眼、命帶桃花什麼的在中國各地都是形容壞女人的，怎麼

&esp;&esp;會有人取這種名字？

&esp;&esp;二太太坦然說：「這是我在院子裏當妓女時的藝名，從良了也沒改。」

&esp;&esp;何天寶說：「唯大英雄能本色。」

&esp;&esp;桃花含情脈脈地看一眼曹湯姆，說：「我家老曹才是英雄，我們這樣的人即

&esp;&esp;使要從良，也要嫁得遠遠的，可不敢嫁到本地，出來進去，隨時可能遇到從前的

&esp;&esp;客人。老曹提出贖我的時候我就跟他說了這個忌諱，他死纏着不放，說他不在乎。

&esp;&esp;我答應了他，但心裏還半信半疑的，誰知他是真不在乎，讓我連名字都不改。」

&esp;&esp;這一對兒言談都粗鄙之極，何天寶跟他們實在沒什麼可說的，倒是賈敏好像

&esp;&esp;跟他們投緣，有說有笑。兩人坐了兩個鍾頭，就着帶來的日本餅幹喝掉了半瓶帶

&esp;&esp;來的洋酒，這才回去了。

&esp;&esp;送兩人出去又關了院門，何天寶回到堂屋，長出一口氣，說：「這兩位……

&esp;&esp;兩位高鄰……真是俗不可耐。」

&esp;&esp;賈敏忽然問：「我跟他們還挺說得來的——你是不是覺得我也俗不可奈？」

&esp;&esp;何天寶點頭，嘴上答應：「不是，你是俗得可愛。」

&esp;&esp;兩人四目相對，面色同時微紅。

&esp;&esp;何天寶低頭喝茶，順勢借着拿茶碗轉開了視線，壓低聲音問：「他們來換竊

&esp;&esp;聽器的？」

&esp;&esp;賈敏點頭：「我也這麼想，不過咱們沒給他們機會，我再檢查一次。」她彎

&esp;&esp;腰仔細觀察曹家二人之前坐過的位置和周圍的桌椅，起身表示沒有問題。

&esp;&esp;何天寶轉開眼睛，希望母親沒發覺自己剛才一直盯着她的屁股，嘴裏打岔：

&esp;&esp;「他們編的故事還挺感人的。」

&esp;&esp;賈敏說：「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編的？」

&esp;&esp;「你我雙方的渠道都說了他們是兩個特務。」

&esp;&esp;「特務就不能有感情了？也許曹湯姆真的對那個妓女動了感情，替她贖了身，

&esp;&esp;而那個妓女也自願幫他當特務。」

&esp;&esp;「特務會有感情？」

&esp;&esp;賈敏看着何天寶，沉默片刻，展顏一笑：「那些不專業的可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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