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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沉红着脸蛋儿谦虚:“谢谢爷爷给我找老师,军功章分您一半。”
贺老没推脱,说道:“行,要真给你奖状,你得放我屋子里。”
喻沉笑成月牙眼,扒拉两口米饭:“好嘞。”
今天贺臻领到了自己的运动员名牌,老师嘱咐大家提前贴在校服背后。
洗完澡,喻沉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书桌前琢磨怎么帮贺臻将名牌贴上去。
名牌表面质地摸着滑滑的,是可降解材质,一扯就破。如果用胶布,粘得不牢,遇到风还容易响。他打算找一个不影响贺臻跑步,还美观的粘贴方法。
贺臻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见喻沉一直抱着他的校服不松手,边擦头发边问:“想什么呢?”
喻沉嘟囔:“我想帮你缝上去。”
贺臻笑了,微微蹙眉:“缝?”
“对,万一你的号码牌跑着跑着掉了怎么办?”喻沉已经从李阿姨那里要来针线盒,颤颤悠悠地穿起针线,“你放心,我缝在背心上,你跑步的时候直接套上去。”
贺臻勾起自己的黑色运动背心:“这都找出来了?”
喻沉已经穿好针线,笨拙地系着扣:“你愿意这样弄吗?”
贺臻淡淡勾唇:“当然愿意。”
见对方没拒绝,喻沉美滋滋地说:“我给你缝好看一些,刚刚我看到刘冲朋友圈,他家里也是这么给他缝的。”
贺臻坐在喻沉身边,目光落在喻沉沾着水滴的脖子上。
“你怎么不先把身上擦干净?”
喻沉缝得认真:“没事,天热,马上就干。”
对于针线活儿,喻沉也是初次接触。他牢牢抱着贺臻的运动背心,每下一针,都要认真对比是否平齐,他老大讨厌邋遢,他缝的针脚必须要整齐。
贺臻干脆不去吹头发,倚在沙发上,静静地观察着喻
沉的一举一动。
或许跟选上广播员有关,就着明亮的光线,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垂着,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清隽如初的眉眼格外认真。嘴里哼着小曲儿,他扬着细白的脖颈,像颗软绵绵的,温柔又灵动。
贺臻拿起手机,帮他抓拍一张照片,见喻沉没有反应过来,设置成壁纸。
缝完号码牌,喻沉还不肯睡觉,特意避着贺臻,遮遮掩掩地在写字台上写着什么。
贺臻很好奇,有种预感,喻沉写的东西跟他有关。他难得没催喻沉睡觉,在床上看书,一直陪喻沉快到十二点。
…
又过两天,运动会到了。
各班坐在学校分配的地方,准备好气球和口哨,准备给班里的运动员加油。
喻沉作为本次运动会的内部工作人员,一大清早就穿好工作服,戴上鸭舌帽,跟个小领导似的陪着老师检查各个项目的准备情况。
学校出手非常阔绰,途经奖品领取处时喻沉悄悄瞄了一眼,什么书包、运动鞋、笔记本电脑应有尽有。负责举牌的陈儒直接惊掉下巴,怪不得是私立高中的扛把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壕。
路过长跑比赛场地时,趁着老师们在聊天,喻沉特意去检查塑胶跑道,确认没有异物后,才放心地巡视下一个场地。
这次广播员的竞选,林嘉树没被选上。喻沉是个热心肠的人,告诉林嘉树,有需要读的稿子直接找他就好。
肖钰瞧见喻沉穿着工作人员小马甲,笑着调侃:“这不是胖沉沉吗?现在也算半个官,记得多给咱们班读点稿子。”
喻沉递给他一个我懂得的眼神,跑去找贺臻给对方鼓劲儿。
贺臻已经换上喻沉给他缝的运动服,一旁的何之安看见后,惊讶地问:“臻哥,你的号码牌是缝上去的?”
其他运动员的号码牌都没有贺臻这么服帖精致,都是直接用胶条粘在上面的。
“嗯,喻沉帮我缝的。”贺臻的回答声音不小,许多人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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