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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她继续猜：“还是因为大脑受到刺激，语言组织能力受损，不能完整连贯的说出词句？”

&esp;&esp;“又或者是自卑心理作祟，不满意自己的声音，所以选择闭口不言…难道他是结巴，或者是公鸭嗓儿？”

&esp;&esp;她又说。

&esp;&esp;蒋律师脸都绿了，憋了半天，还是那几个字：“阮小姐，请慎言。”

&esp;&esp;“我为什么要慎言？”

&esp;&esp;阮锦都听烦了，直接问他：“我又不是在大街上随便逮一个人八卦，马上就要成为我合法丈夫的人，我难道不能了解一下他的真实情况吗？你们把我调查了个底朝天，这会儿连猜都不许我猜，太不公平了吧？”

&esp;&esp;蒋律师沉默了一会儿，只好说：“季先生不是不会说话，也不是结巴…和公鸭嗓儿，他的声音很正常。”

&esp;&esp;阮锦瞅着他，眨眨眼示意他继续。

&esp;&esp;蒋律师深吸了口气：“他只是没力气说话。”

&esp;&esp;“…”阮锦：“啥意思？”

&esp;&esp;“季先生身体虚弱，这个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esp;&esp;蒋律师目光躲闪了一下，显得有些心虚。

&esp;&esp;但他后半句话又莫名其妙的理直气壮起来：“所以他没力气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么？”

&esp;&esp;阮锦总觉得这人是在学自己说话…但是她没有证据。

&esp;&esp;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对视，还是她先泄气：“…行吧，咱们先回去。”

&esp;&esp;“还是请阮小姐先这里等待一下吧。”蒋律师客客气气做了个手势，躲避什么似的快步走掉。

&esp;&esp;“等一等。”阮锦忽然又叫他。

&esp;&esp;蒋律师回头。

&esp;&esp;她的神情就有些期待：“结婚照…会选择，两个一摸一样的红本本被推了出来。

&esp;&esp;阮锦没有接，只转头瞪视着旁边的男人。

&esp;&esp;真的很想抓住这人的领口使劲儿摇晃上一圈，把所有事都问个清楚。

&esp;&esp;外头小雨淅沥沥下着，民政大厅的门没有关紧，潮湿的空气趁机偷跑进来，带着些许青草的香气。

&esp;&esp;男人身上的线香气息就和这青草气味混合在一起，混混沌忳，像是俗世与庙宇的纠缠。

&esp;&esp;黑色的签字笔在修长的指端转动。

&esp;&esp;季严烨转头盯了她一眼，舌尖抵了下腮侧，薄唇微启———

&esp;&esp;“你知道回光返照吗？”

&esp;&esp;阮锦：“…啥？”

&esp;&esp;男人百无聊赖的向后仰了仰身子，双眼微眯，将锐利的视线遮掩住。

&esp;&esp;明明是坐着的状态，他的气势上却像比她高了一截：“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esp;&esp;这人的意思是，虽然他已经病到快归西了，但因为领证太高兴了，所以暂时精神了一小会儿？

&esp;&esp;这不鬼扯呢么！

&esp;&esp;如此无赖的话，偏偏他又能振振有词的说出来。

&esp;&esp;但不得不说…嗓音是真的好听。

&esp;&esp;沙哑，浑厚，又带着些漫不经心的痞气。

&esp;&esp;…一点儿也不公鸭嗓呢。

&esp;&esp;阮锦脑子里胡思乱想，慢吞吞的摸了下耳垂，抿抿唇。

&esp;&esp;她转身又把红本本推了回去：“不好意思哈，我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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