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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梅师傅店铺附近,我们也找到了几家类似赶尸匠的店铺,不过他们的店门却没有关上。问了一下才知道,虽说赶尸匠是夜里干活的职业,但是大家白天都会接活,不会一大清早就把店门给关了。
&esp;&esp;而梅师傅的店铺,是整个沅溪镇上。唯一一个作息时间与众不同的铺子。那人说,梅师傅都是在天黑之后才开店门的,店里只点一盏油灯,油灯经得起烧,灯油足够烧上一个晚上。一般来说,梅师傅天黑开门,天亮关门。今天被老妇人这么一闹,所以关门晚了一些。
&esp;&esp;而大白天的,大家想要找到梅师傅都难,有人想请梅师傅赶尸,白天的时候敲门,梅师傅绝对不开。所以,想要请到梅师傅,就必须在晚上的时候上门去找他,为此,外地特地赶来的人,都必须等到天黑,才能见到梅师傅。
&esp;&esp;那人还说,梅师傅还有一个古怪的规矩:一旦铺子里的油灯熄灭,梅师傅不管天是不是亮了,都会直接把店门给关上。也就是说,灯灭,门关,哪怕是有等了一天的人,终于见到了梅师傅,正在和梅师傅商量赶尸生意的时候,油灯灭了,梅师傅都会毫不犹豫地把人给推出门去,随后紧闭大门。
&esp;&esp;一开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赶尸匠行业内的规矩,结果问了其他赶尸匠,竟然没有人知道灯灭门关的规矩出自何处,大家甚至还问了年长的赶尸匠,结果他们也不知道。于是乎,这个规矩,成了梅师傅自己的规矩。
&esp;&esp;怪异的,不只如此,大晚上的,人们经过梅师傅的店铺外面时,经常会听到各种声音,有小孩的,有老人的,有女人的,也有男人的,有的哭,有的在笑,声音凄凄幽幽,让人头皮发麻。
&esp;&esp;慢慢地,大家都不怎么愿意往梅师傅店门前经过了。有的时候,深夜起来关窗的人,远远地看到梅师傅正坐在店铺里,铺子外面,别说电灯了,就连一个灯笼都没有,而店内,也只有那一盏不足以照亮整个店铺的油灯。围节估技。
&esp;&esp;有的时候,大伙看到梅师傅是一个人坐在铺里的,也有的时候,有人看到梅师傅的对面,正坐着披头散发的身影,有的时候是一道身影,也有的时候,是两道,三道,大伙都认了出来,那些身影,是送到梅师傅店铺里的尸体。
&esp;&esp;据说,最多的时候,有人看到梅师傅的店铺里,密密麻麻地,全部站满了尸体,那些尸体,全部穿着白色的长衣,低着头,梅师傅就坐在他们面前,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盯着他们看,那场面,非常瘆人。
&esp;&esp;打听完梅师傅的消息,我和罗峰走开了。再经过梅师傅店铺的时候,抬头一看,二楼的窗户没有全关上,窗户缝后面,有半张脸,脸上的肉都皱成一团了,我立刻就认了出来,这就是大伙口中的梅师傅,他正躲在窗户后面看我们。
&esp;&esp;我和他对视之后,窗户迅速被关上了,罗峰也发觉了,他笑了笑,说也不知道这个梅师傅叫什么,行为这么诡异。我跟罗峰说,既然梅师傅晚上的时候才开门,那我们就等天黑之后,再来这里看看状况。从密友和堂哥
&esp;&esp;我问的是,陶虹知不知道胡玉芳这个人。陶虹呢喃了这个名字几句,坐到了一边,她正在仔细地想着。陶虹离开沅溪镇,已经有二十多年了,胡玉芳的在一年之前。也才要大学毕业,如果胡玉芳没死的话,现在也有二十多岁了。
&esp;&esp;我也没有去催陶虹,而是和罗峰坐在一边,耐心地等候着,见陶虹没有梅师傅
&esp;&esp;罗峰说着,我也一眼望了过去。沅溪镇上有一条小溪,被称为沅溪,沅溪镇就是以这条溪起名的。沅溪上,有两座石桥,一大一小。小桥显得有些破旧,看上去不是很牢固,好像只要一脚踩上去,桥就会塌了一样。
&esp;&esp;我很快就注意到,沅溪镇上的居民,都走大桥。小桥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此刻,小石桥上正躺着一个人,这样看去,那个人应该就是呼兰没错。我和罗峰马上跑了过去,由于小石桥没人走,呼兰躺在这里,竟然也没人发现。
&esp;&esp;我和罗峰跑近之后,叫了呼兰几声。呼兰一点反应都没有。仔细一看,呼兰的身下有血,血不多,但把呼兰的衣背都染红了。我和罗峰对视一眼,把呼兰给扶了起来,他已经彻底昏厥了过去,我和罗峰没有见死不久,把呼兰背回了镇上的宾馆。
&esp;&esp;罗峰的手下跑出去,到镇上的医馆买了点止血用的纱布和消炎用的药水,我和罗峰亲自替呼兰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呼兰的身上,还缠着当天医院给他上的纱布,纱布已经发黄了,有不少血渗出来。
&esp;&esp;我和罗峰把缠在呼兰身上的纱布全部解开。才终于知道呼兰究竟伤得有多严重。呼兰的上半身,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刀伤,不计其数,一时之间。难以数清,一眼看去,密密麻麻,让人觉得自己的身上都疼了。这些都是新伤,当初,医院里的医生说的不错,呼兰身上的伤口。都严重发炎了。
&esp;&esp;呼兰突然离开医院,身上的伤口没有得到控制,现在发炎又更加严重了。我和罗峰小心翼翼地替呼兰处理好伤口,随后又把新的纱布缠到了呼兰的身上。全部处理好的时候,天已经过了正午。
&esp;&esp;罗峰盯着昏睡着的呼兰,喃喃地问了一句:“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esp;&esp;除开呼兰身上密密麻麻的新伤不看,他身上的旧伤,也非常多。有的是刀伤,有的是弹伤,大部分伤痕,都已经结了疤痕。看疤痕的形态,至少也有好几年了。也就是说,这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人,在几年前,还二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身经百战。
&esp;&esp;他身上的伤痕,是他的战绩。
&esp;&esp;呼兰下山之后,在小石桥被我们发现,看来应该是没有走远。他背部的伤口全部裂开了,血就是从那些裂开的伤口流出来的。原来,呼兰身上的烧还没有退,身体的炎症没有消除,他的体温就降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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