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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作堂姐的都是头一次见！又看了看面前堂妹的惊色，如此这般多少有些失仪，轻咳了一声道：&ldo;这位是云敏妃。&rdo;眼见她又要拜下去，苏妤忙伸手一拦：&ldo;免了，坐吧。&rdo;这便是灯会上与苏澈一起的那姑娘，怨不得瞧着眼熟，原是眉目间与娴妃有三分像，苏妤一时没往这处想罢了。这姑娘名唤月栀，一直住在映阳。娴妃说她亲生父母走得早，是由族中别的长辈带大的，前些日子寻了门亲事，可那一边的父亲也恰好这时候去世了、那人便赶回了锦都。长辈们一时都拿不了主意，索性让她到锦都来，让这在宫里的堂姐给做主。&ldo;闹了半天，合着你的如意郎君是云敏妃的亲弟弟啊。&rdo;娴妃笑睨着她，&ldo;本宫和云敏妃打小一起长大的，这事却还真不好替你开口，你自己说吧。&rdo;月栀双颊通红，低着头转向苏妤讷讷道：&ldo;娘娘……臣女和苏澈……&rdo;&ldo;行了，别说了。&rdo;苏妤也被这番缘分弄得哭笑不得，向娴妃道，&ldo;那晚不止我见过她，连陛下也见过。本就想着苏澈喜欢便是，如今又是你妹妹……我还能说不答应么？可父亲刚去，总得等苏澈守完了孝。&rdo;守孝之事，宫中三月、民间三年。听着时日不短，可屈指算来，月栀如今十五，三年后十八，也算不得太晚。如此甚好。娴妃缓了口气，笑向月栀道：&ldo;找陛下请旨去吧，留你先在宫里做个女官随侍着，也省得你再回映阳一趟了。待得出嫁的时候，嫁妆堂姐给你置办了。&rdo;本就交好多年的二人见弟弟妹妹结了亲，自是格外亲昵，明明都和月栀不熟却因为这一道缘分谁也不想亏待了她。听得娴妃这样说，苏妤也道：&ldo;是，就留在宫里，你堂姐人极好的，不会亏了你。&rdo;月栀刚要点头应下，娴妃却道：&ldo;谁说我要留她在月薇宫了？眼瞧着是定下来的事，她要嫁过去的。要留在宫里随侍，也是去你绮黎宫，日后她便是叫我堂姐，也还得叫你一声长姐呢。&rdo;苏妤懒得同她多争这个，没好脸地白了她一眼：&ldo;嘁，去绮黎宫就去绮黎宫，你可小心我在这三年里教得她日后再不肯认你这堂姐了。&rdo;一番说笑后，三人一同用了膳，便备了步辇同往成舒殿请旨去了。皇帝见了月栀时同样是讶异不已：&ldo;这不是……&rdo;看向苏妤的神色又颇有深意：刚碰上她和你弟弟在一起几日，你就把人家弄进宫来了？苏妤与娴妃一并解释了，皇帝才恍然大悟，心底也不禁叹了一声好缘分。当即便准了，告诉苏妤说：&ldo;人留下就是了，要给什么位份你自己定。&rdo;三人躬身一福，心满意足地告退。未至门口，有宦官入殿禀说：&ldo;禁军都尉府沈大人、苏大人求见。&rdo;苏妤和娴妃自是神色如常，月栀的脸却即刻红了，低下头随着二人继续出殿。如此低着头，本就是为了避着苏澈，可在余光瞥见他进殿时，却又忍不住看过去，看得苏澈一愣。苏妤的目光在苏澈与月栀间一划，含笑说：&ldo;长姐先替你照顾着她了，你别误了正事。&rdo;&ldo;……诺。&rdo;苏澈一揖。沈晔看上去却格外沉闷，没有如常地见礼，只向二人一颌首，便又举步进殿去了。皇帝听着二人禀完了事，又是关于窦家的，却又不是大事。清冷一笑，终于道出了自己近日的疑惑：&ldo;沈晔，朕让你查苏璟的死因连带着彻查窦家，你查出不少事来，那苏璟的死呢？假冒你禁军都尉府的人，你当真查不出来？&rdo;&ldo;陛下恕罪。&rdo;沈晔肃然一拱手，&ldo;查……倒也查出来了，只是臣始终觉得此事不对，故而未敢轻易禀报。&rdo;贺兰子珩疑惑更甚，凝神问道：&ldo;查着什么人了？何处不对？&rdo;沈晔一喟，直了直身子道：&ldo;抓了七八个人，是窦宽庶三子府中的人。和当日的人数大抵对得上，他们也皆承认是受这庶子指使去杀的苏璟，因为这庶子不受宠，知道父亲与苏璟有私仇，便想杀了苏璟邀功去。&rdo;理由算是说得过去，皇帝一点头，沈晔又道：&ldo;但臣先前看过苏璟的尸体，身中二十一刀，除却最后一刀直刺心脏致命以外，余下的二十刀中有十七刀皆从要害侧旁而过，离得最远的也不过一寸距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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