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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逃不过却因为那一日乱动,他的父亲慌乱之下早早撤退,他拖着身子去了三楼,无意间摸索进了暗格,藏在了冰冷彻骨的浴桶里。
药效太足,冷水泡坏了身子都没有解了这药,慌乱之间被人闯入,两人荒唐了一天,那日的魏宿指尖很烫,动作非常粗鲁,他被他身上的盔甲硌得生疼。
两人都不会,一个甚至还没有理智,他靠着屋内残留的部分春宫颤抖着手努力教着身上狼一般的人,想让自己好过一点,这样死在这里,这种死法他情愿这辈子没活过。
哪怕这样那日还是差点要了他半条命,那药就是朝着毁了他的目的去的,哪怕柳神医给他调养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拿不起大弓。
花念从梦中醒来,全身汗涔涔的,刚刚的沐浴似乎没起到任何作用,这一觉睡得有些沉。
他叫了水重新沐浴。
沐浴时他望着自己双手,曾经射艺精绝的手如今已没了练过的痕迹,他本就不喜动,这样也好,靠着浴桶,他清醒了不少,从浴桶出来直接去了书房,安排人去做了些假痕迹。
要让魏宿的人知道魏宿还活着,避免他们慌乱惊动了圣上。
将这件事处理了,花念又去了魏宿房门口。
此时神医正在给魏宿施针。
魏宿不可置信又问了一遍:“我的眼疾能治?”
柳闻没什么语气地说:“能,只是有些麻烦,这几日需要天天施针,治你七日,回去吃上一个半月的药,便能痊愈。”
魏宿没再说话了,安静任由大夫施针。
柳闻:“哪里不舒服就说出来,我这边才好对症下药。”
魏宿这才开口:“第二针有疼痛,眼睛很涩,第六针非常酸胀,刚刚那针疼痛最强。”
柳闻拿着针有片刻无语,真能忍啊,最烦这种病人了。
魏宿说完又安静了,他鼻尖轻动,再次闻到了那股墨香,知道对方来了,且就在屋里。
魏宿无言,花念也没说话。
就看着柳闻给对方施针,屋子里唯一的声音便是柳闻询问魏宿的话语。
看着魏宿满头扎满了针,花念过去伸手轻碰,柳闻声音软下来:“伸手。”
魏宿下意识伸手,却迟迟没等到大夫搭脉,后知后觉这句话是给那个人说的。
花念伸手,柳闻搭完脉配了药,让人拿去煎了。
柳闻:“这两天不能吃辛辣的东西。”
花念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柳闻也给花念扎了两针,助花念恢复气血的,花念早年冻坏了身子,这些年又常伏案处理事务,身子早不如从前那般好了。
扎了两针,又亲眼看见花念将药喝了,柳闻才放下心来给魏宿还针。
魏宿眼皮动了动,看来两人关系很好,这位大夫医术如何他还不清楚,不过就今早的药来说...医术极好。
这样的医者他在皇城却没听闻过。
魏宿默默记下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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