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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天下来他算是搞明白一件事——梦的走向基本不会偏离故事内容。
前期对女主好的关燐森,到中期一反常态,在各种狗血桥段中对其进行冷暴力,一直忽冷忽热地持续到后期。
现在具体是进行到哪个桥段,他也没法肯定,唯一清楚的是这倒霉家伙不好糊弄了。
这回任君衍是使尽千方百计,好不容易才安抚下,可到了最后关头又开始胡搅蛮缠起来,闹的无非是要求他掏出真心、公开他俩的关系、让他与某某明星撇清暧昧等等。
真的冤枉,那么多次大庭广众下与她牵手逛大街,屡次向公众澄清声明与某某毫无瓜葛,可折腾半天仍逃不过梦境修正,所做的这些在他们眼里如同空气,任栀幻还是会为了这些大动干戈。
脸上时哀时怒,口中声声斥骂或句句挽留,一切就像是触发某种关键词,忘却有血有肉的记忆,为迎合人设机械般地使劲输出。
每当这种时候,她才像是一台人皮机器,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任君衍并不怪她,毕竟受限规则,在对方视角里自己就是个忽冷忽热的渣男,从不遵守承诺、永远违背誓言的混蛋,即便如此这可怜人还是一往情深,始终如一地直到被利用殆尽、两手空空。
所以那时他才把小说还给任知欢,一是其行文流畅叙事理性,二是有警示作用,若是非得看这类书,那这本还是有可看的价值。
只是折腾到现在,自己也有些烦了,说到底对她身心兼顾,他无义务也没有这个责任。
任君衍蹲在任栀幻身前,正想着怎样诱导才能平息情绪,好让他完成愿望早点开溜。
而这时人却安静下来,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任君衍虽不明所以,但也还是松了口气,他捡起之前被任栀幻扔到地上的外套,盖上她光洁后背。
“冷静下来了?”他抬首凝视面容,温和将她两手包在掌心。
话没说完,脸颊忽然一暖,任君衍瞧了眼脸上的小手,透过垂坠的发丝,她一动不动地望着自己。
熨帖脸皮的掌心,转而挪向他的眉间,指尖四处摸索描摹。任栀幻微微偏头,像是要摸出个名堂来,两手对任君衍的脸又揉又捏。
“怎么了?”忍着脸上痒意,任君衍无奈地任她盲人摸象。
奇怪,怎么就那么模糊呢?
在任知欢的视角来看,这个声音与任君衍极其相似的人,碰着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可就像是糊了团浓雾,始终看不清晰。
持着要撕开面纱的决心,她不信邪地加大力度,不出一会便被扣住了臂腕。
任君衍两眼盯来,顶着两颊发红的指印,一字一句地念:“真的很疼,请你住手?”
她略微清醒了些,脸兀地一红,正要收回作案工具,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只得眼巴巴为难地瞧着对方。
任君衍误会是任栀幻掐他出气,也不多有疑,直逼主题继续引话:“你还想做些什么?我今天有时间可以一直陪你。”
闻言,任知欢懵逼地眨巴眼,先前的梦不由自己控制,就当沉浸式恋爱剧本倒还轻松愉快,但现在让她自做选择,实在出戏的很。
还想做什么......去外太空可以吗?挺想体验一把太空漫步。
本着梦中无所不能,任知欢认真地思考了几秒,张张嘴刚想说出口,却不料话到嘴边竟是另一番意思。
“我想要你。”她指着对方。
“我也说了会一直陪你。”任君衍对这话不感意外。
她摇头,拿起他的手,压上自己的小腹。
“想要你跟我更近一步。”她笑道。
温热顺着掌心股股传来,他压下要抽出手的冲动,虽知道这天总会到来,但还是不死心地恳求了一句。
“能换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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