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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彤听到叫声,转头看见少年,脸上不动声色,但星眸中隐隐含了薄怒,慢慢走了过去。她来赴约之前心中还是颇为犹豫的。如果去,不知道王琅会生出什么事端为难自己;不去,谢凌辉赠她的定情信物就落到王琅手中了,初彤好几次都想把这件事告诉谢凌辉,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在本朝,王谢两家是齐名的官宦大家,关系微妙,平日在官场处事还事事小心,所以谢凌辉断不会为了一个婢女和王琅起什么争持,恐怕今后还会将她限足在谢府之中。一番利弊权衡之后,初彤咬了咬牙,决定自己亲自了结这件事。所幸谢凌辉每日早晨都要去九城兵马司执行公务,初彤便偷了个空跑了出来。她走到王琅跟前道:“我人已经来了,如意呢?还我!”王琅笑道:“姑娘既然来了,能不能赏脸到船上喝杯酒聊聊天呢?”初彤冷着脸刚想说点什么,王琅却伸出手臂,一使劲将她拉上了船,而后轻声道:“只到船上坐一会儿便好。”语气里却带了不容拒绝的意味。初彤盯着王琅看了半晌,然后将绸伞收了起来,板着脸坐在桌前。王琅笑眯眯的进了船舱,坐在初彤身边,而后吩咐船上的艄公道:“开船!”初彤听罢吃了一惊:“这是要去哪里?”王琅一边给初彤斟酒一边笑道:“姑娘莫惊,就是到湖对岸罢了,只一个来回。我们在船上喝酒难免无趣,一路上看看风景也好。”初彤心中叹了口气,暗暗道:“既来之,则安之。”于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王琅倒一点都不介意初彤冷若冰霜,一路上巧舌如簧,讲述各地有趣的见闻。他原本游历的地方极多,见识广博,谈吐也高雅风趣。初彤虽表面上不太在意,但是也不由得被王琅的话题所吸引,面色逐渐缓和下来,心里对王琅怎么也讨厌不起来了。王琅道:“姑娘可知中秋节那天后宫发生了什么事么?”初彤心中微微一惊,脸上不动声色道:“我听二爷说宫里死了几个宫女和太监。”王琅点头笑道:“不错,那几个宫女太监被杀之后,皇宫的内侍卫总管立刻开始调查,结果发现其中的两个太监根本不是宫里的公公,甚至……甚至都没有净身。”初彤道:“哦?那可真奇怪了。”王琅道:“御前侍卫巡查了一番,发现宫中未有任何的财物丢失,只是丢了一个小小的玉匣。”说到这里,王琅秀美的眼睛斜斜的看了初彤一眼。做贼心虚,初彤顿时一惊,后背不由得冒了一层冷汗。那天在皇宫里,垂死的太监扔在她怀中的东西正是一个雕了瑞兽的碧玉匣!只听王琅接着道:“那玉匣也确实是有些传奇的。话说一百多百年前,江湖上有个教派叫云顶门,此派声势壮大显赫一时,甚至兴风作浪想与朝廷作对。于是朝廷便派兵剿灭了这个门派,门主云伴鹤不知所踪。但是与此同时,江湖上又传出一个说法,那便是云顶门衰亡后,门派中的两只玉匣失落于民间,云顶门的两大圣物便存在这只小小的玉匣之中。这玉匣一个是剔透翡翠,一个是温润白玉,约莫三寸,上面雕着流云瑞兽,匣底分别刻了一个‘云’字。”初彤竖起耳朵细细聆听,那王琅的描述和自己几日前在宫中所得匣子的样子分毫不差,她转转眼珠问道:“不知道这玉匣当中藏了什么,难道是稀世珍宝么?”王琅微微一笑道:“谁都不知道这匣子里藏的是什么。据说匣子里面有机关,非有与它相匹配的钥匙才能打开,若强行启封,匣子里的东西便玉石俱焚了。”初彤听到这里免不了有些失望,心道:“好不容易得了个好东西,却不能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可恨!可恨!”只听王琅接着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朝廷几十年前得了其中一个玉匣却迟迟研究不出开锁之法,那个匣子也就被束之高阁,不再有人想起了。”而后他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谁知道前几日竟有人摸到皇宫的库房中去偷匣子,甚至还发生争持,莫非是云顶门的余孽?”初彤笑道:“恐怕是了,总归那是人家门派的东西。”心中却道:“云顶门的宝贝,现在便是老子的,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好东西,如果拿出去卖掉会不会发大财?”想到此处初彤不由得喜气盈腮,由衷道:“王公子你知道得真多!”王琅眼睛亮了亮,嘴角噙笑道:“王某爱云游四方,与江湖人士结交,知道的自然比普通人多些。你如果觉得有趣,不妨跟我去游山玩水。”初彤看着王琅清媚的脸孔不由怔了怔,而后诚恳道:“王公子,你是龙凤般的人物,阅历丰富,见过的美人也是多了去了,初彤只不过是一个小丫鬟,何况还是谢二公子的贴身之人,王公子大可不必如此执着。”王琅听到这句话,满脸的笑意逐渐敛去,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初彤,而后举起酒杯,喝了一半,缓缓说道:“我十四岁那年随父亲到一位世伯家中做客。在那家书房里翻书查阅的时候,无意间在书架子深处发现一卷画轴。画上画一个拈着荷花的素衣少女,巧笑倩兮,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画旁题了一行字:湘莲粉荷,皁罗红袂,花与人俱好。”听到“湘莲”这两个字,初彤的身子顿时一震,寒星般的双眸紧紧盯着王琅,幸好这船在波涛中摇曳,王琅并没有注意到初彤的异动。只听他接着说道:“我当时见到那少女便为她的风采所折服,痴痴的看了半晌,临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回家朝思暮想竟不能眠。于是花重金买通了那家的下人,把画盗了出来。我得了画之后常常一个人偷偷欣赏,有时候对那少女诉说衷肠……”初彤听到这里惊讶道:“王公子,对一幅画这般如此,你也未免太……太……”初彤原本想说“你也未必太痴呆了”,但这话都到了嘴边,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王琅哈哈笑道:“我这个人就是对喜欢的东西如痴如醉。小时候学作诗填词,连说句话都考虑末尾走的什么声,压的韵是十三元还是十一尤,话里面用了什么典;后来学兵法,我连吃饭的时候都要看那个碗筷摆得是雁蝶阵还是梅花阵;我爹请人来教我习武,我在梦里还在打拳,半夜里想起来还点了灯去琢磨那一拳是靠上些好,还是向下些好。”说到这里,王琅看着初彤微微一笑,艳丽出尘的面庞顿时生辉,他顿了顿道:“我对那画中的少女十分痴迷,但是也知道那只是画中的人罢了。可那天去谢家,我才发现原来画里的人竟然是活的!”说到这里,王琅深潭般的黑眸热切的看着初彤道:“初彤姑娘,你跟那画中的女子几乎一模一样。我见到你就感觉定是画里的少女被我的痴念所感动,所以在人间幻化成人了。”初彤听了王琅的理论不由有些目瞪口呆,良久道:“王公子,容貌相似只不过是巧合罢了,我和那画中的人神韵上未必相同,只是形同而神不同又有何用?。”王琅愣了愣,看着初彤的脸,半晌颓然道:“确实如此。你一脸的精乖之气,说起神韵,倒是谢家的二小姐和画里的人更贴近些。”说罢把玩着手里的乌金釉瓷酒杯沉默不语。气氛沉静下来,小船在湖面上一摇一晃。初彤向窗外望去,蒙蒙的细雨已经停了,但是天仍旧阴沉沉的。王琅颇有些意兴阑珊,对艄公喝道:“返航!”而后便开始一杯一杯喝酒,时不时的抬头看初彤几眼。初彤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一言不发。船不多时便行驶到最初出发的寒桥之下,沉默了一会儿,初彤脸上堆起笑道:“王公子,你能不能将如意还我?。”王琅看了初彤一眼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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