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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子珩猛吸一口气,手撑着沙发身体僵硬得不敢动,他急促地喘息着开口:“嗯……你放松……”
“你……”阮郁不明白简子珩怎么这么紧张,大腿被他抚摸着,却感觉到更敏感、更加无法放松,含着他阴茎的穴道反而更加收紧了。
简子珩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一双桃花眼此时眼尾发红,极力忍耐着——这是他几年来第一次做爱。
他一颗心都被阮郁在七年前拿走了,虽然阮郁并不知道简子珩对她这么浓烈的情感,但他空荡荡的胸膛又怎么会去结识新人,这里没有阮郁来填满,就是空荡漏风的状态,冷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即使他的第一次早就给了阮郁,说他算是个老处男也不为过了。
现在结结实实地感受到阮郁温暖的包裹,虽然是他费尽心机不光彩地求来的,但那股暖意从心里顺着血管流向全身,又汇聚在他被绞得发疼的硬物上。
为了不在阮郁面前丢脸,又为了自己那点可怜得没影儿的自尊心,他强忍着慢慢抽动起来。
这副模样看得阮郁更湿了,自从被简子珩勾起了高中时的记忆,她也想起了简子珩十八岁时的样子,毕竟是她第一次尝禁果的对象。
他在以前可比现在表情寡淡多了,但每次在她的逗弄下,都会忍不住让薄红染上他的眼角和耳垂,张着嘴喘息。
记忆里的那张脸和眼前的人重合,阮郁被情欲占领的思绪突兀地传来悸动,像是尘封了七年的怀表开始转动指针,滴滴答地敲着她的心。
简子珩缓慢磨人的动作让她有力气去胡思乱想,又在慢慢堆积的情欲影响下被掺入了一丝说不清的心动。
“简子珩……”阮郁被半真半假的情意感染,总觉得眼前的人越看越顺眼,不由自主地开口叫了他的名字。
听到阮郁叫他的名字,简子珩兴奋得尾椎发麻,再也忍不住地快速挺动腰身,将肉棒完全契合地插入抽出,毫无技巧地胡乱顶弄。
“啊——你、你慢点……”突如其来的动作带来的猛烈快感让阮郁说不出完整的话,一张嘴就是咿呀的呻吟,听得简子珩又耳根发软,不管不顾地狠狠肏弄。
强烈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全身,阮郁颤抖着高潮了,痉挛的穴道将简子珩的阴茎夹得没几下就缴械投降。
他俯下身和阮郁紧紧相贴,又怕压得她难受,用胳膊肘顶着沙发垫。喘息了几下,他起身将安全套扯下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又拿了个新的出来。
从快慰里恢复了神智的阮郁看到他的动作,颤着声问:“你怎么又……”
“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简子珩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前,“你摸摸,有了你它才会跳得这么快。”
阮郁摸到简子珩发硬的小乳粒立在细腻的乳晕之间,那里强而有力的心跳震动着她的手掌,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注意哪个东西。
在她分神的时候,简子珩拿来一个抱枕塞到她的后腰下,将她的两条腿抱起。
他的鸡巴一见到阮郁就不争气地起立,磨蹭了会还在翕合的肉瓣,就挤着缝再次插入到最深处。
也许阮郁没感觉到,但他心里觉得上一次太丢脸了,竟然一插入就忍不住想射。
他决心这次要证明自己,很快就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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