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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1节（第2页）

&esp;&esp;“老祖……，天鉴……是您特意送到天外……，只为……只为隐瞒我们的吗？”

&esp;&esp;清秋仙子问出这句话时，数度哽咽。

&esp;&esp;她知道自己失了一段记忆，也曾怀疑过宗门的天空，可老祖说，他要收集日月星辰之力，让全宗配合……

&esp;&esp;“对不起，我……舍不得你们……”

&esp;&esp;雷霆上人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心存执念，可是当初决定以道胎，相助烛伊等人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时间回流，想曾经的所有伤悲，都是一场大梦。

&esp;&esp;为此，他截取了所有死难弟子的记忆，以圣者道胎为基，让大家一直活在事发前的三千年幻境里，在幻境里一直轮转。

&esp;&esp;甚至，为了不让斯幽和林染、清秋这些孩子怀疑什么，在关闭山门的借口中，发布任务，一边寻找雷宗的隔世传承者，一边让他们到风陵渡散心。

&esp;&esp;“老祖，我们的宗门，真的早就不在了吗？”

&esp;&esp;花小五一边哭，一边走向卢悦，“你进的雷狱，真是我们家的吗？”

&esp;&esp;“……”卢悦不知如何回答。

&esp;&esp;“你……你摸摸我的血好不好？看看……它……它是不是热的。”

&esp;&esp;花小五吸着鼻子，把流血的手，伸到了卢悦面前。

&esp;&esp;卢悦感觉自己的胳膊有万斤重，慢慢抬起，触到这双曾手把手教她乐谱的修长手指，“热的，小五姐姐，它是热的。”

&esp;&esp;如果时间可以回流，她发誓，绝不会在这里役雷。

&esp;&esp;“哈！”花小五笑的时候，泪流不止，“你怎么能喊我小五姐姐？你要喊我祖师爷。老祖，您……您是不是再也坚持不住这方世界，我们……我们要一起化成飞灰了？”

&esp;&esp;虽然一直没出过山门，可也不代表她傻。

&esp;&esp;如果外面真的过去了无数年，沧海是桑田，他们这些……这些是人又是鬼的东西，在没了老祖支撑后，只能是飞灰。

&esp;&esp;“……”

&esp;&esp;雷霆上人望向大家，“我……我可以勉力助……”

&esp;&esp;“啊……！”

&esp;&esp;烛伊掌门满是狰狞地仰天大吼，“是我！”他捶向自己的胸，“是我不甘心，是我……不相信！是我……不愿意！是我……心存幻念……”

&esp;&esp;当年突逢巨变的不甘不愿，愤怒痛苦，在这么多年里，在老祖为他们承下所有伤痛的缺失记忆里，其实也有那么一丝两丝的怀疑与复苏。

&esp;&esp;现在，一切真相大明，他……再不用纠结。

&esp;&esp;烛伊望向一个个或悲，或伤，或不敢相信的熟悉面孔，“不用勉力，老祖……，当年，我们五千七百九十二人在走这条路的时候，把你拉下了水，把大家也全都拉下了水，今日，我们五千七百九十二人，您……就不必再管了。”

&esp;&esp;既然是勉力，与其大家一起化成飞灰，还不如他们退出，让无辜的同门走得顺畅一些。

&esp;&esp;卢悦看到了，烛伊掌门的数声大叫，可能唤醒了某些人的记忆，人群中斯幽和林染默默后退，五千七百九十二人，很快便退到了最后。

&esp;&esp;雷霆上人看向一直慵懒的斯幽，看向当年一个又一个惊才绝艳的弟子，站到了人群之后，若说不伤心不难过，那绝对是假的。

&esp;&esp;他们的不甘，也是他的不甘啊！

&esp;&esp;只是，再坚持下去，最后……

&esp;&esp;雷霆上人到底不愿再牵连当年愿意走入轮回的无辜弟子，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烛伊掌门又冲了回来，“卢悦！”

&esp;&esp;“弟子在！”

&esp;&esp;面对脸上有洞，却还满是威仪的烛伊，卢悦虽然心情复杂，躬身行礼时，却没有迟疑。

&esp;&esp;“此为掌门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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