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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问题如同雪崩般不断冲击着我的脑海,我甚至惊疑地抬头打量起四周,试图发现隐藏起来的摄像头。人们最害怕的不是已经暴露的问题,而是躲藏在黑暗后还未被发现的罪恶。
我回想起在旧世界看到的新闻,手脚一阵发凉,手臂泛起鸡皮疙瘩,总感觉有莫名的视线粘着在身上。虽然我极力安慰自己联邦是不一样的,但那种恐惧仍旧如附骨之疽般紧紧地揪住我的心。
我觉得作呕、耻辱,更觉得愤怒。
我是人,我的存在不是为了满足谁的偷窥欲!
顾哲也在群组里,她看完链接后死死地咬住下唇,神情满是担忧与自责。她用力揽住我,真心地向我道歉:“对不起阿穆,我没想到让你跟我哥见面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待会儿我就让他发个微簿澄清。”
其实我一直不太喜欢顾哲这么黏着我,一方面是我不习惯与别人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另一方面是她力气不小,抱着我或者搂着我的时候有种束缚感,但现在我十分感激顾哲能够陪着我,她的怀抱让我有很大的安全感,仿佛可以抵御外界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我摇摇头:“不怪你也不怪顾灵,嘴张在别人身上,他们想说什么都行。比起这个,我真的没想到会有人偷拍,感觉像吃到虫子一样恶心!”
顾哲闻言拍了拍我的后背:“这个偷拍的也是个?种,这么喜欢拍就回去拍自己爹去!他怎么不想想要是自己的父亲和儿子经历这些会怎么样,真够下作的!”
“不过幸好你是女的,不会吃亏。要是男练习生被偷拍,别说当不当得成爱豆,恐怕这辈子都毁了。”
我不禁苦笑,顾哲是联邦的原住民,哪里能完全懂得我现在的感受?一想到我可能被人看了个精光,嘴巴里就忍不住发苦想吐。
“你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苏城也凑了过来,她似乎有读心术,看到我不安的样子柔声安慰着,“刚刚工作人员说了,宿舍是安全的。”说着苏城握住我的手,我感受到她掌心灼热的温度,又看见对方沉着关切的双眸,心中顿时安定不少。
“今晚要不你来我们房间住吧?”虽然顾哲觉得被偷拍不是什么大事,但看到我蔫蔫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把我送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忍不住问道。
我强颜欢笑道:“不了,我想自己待着。”
今天是可以出去住,但是明天呢?后天呢?往后难道要一直小心翼翼地活着吗?况且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躲的人是我?
顾哲还想说什么,被苏城直接拦下了,后者望着我道:“那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们发消息,想来我们房间就直接来,想让我们来陪你就直接打通讯,不管几点我和阿哲都会回复你。”
苏城的话让我心中十分熨帖,我知道作为朋友她们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要想从这种被视歼的恐惧中走出来只能靠我自己,我感激地看着她们:“谢谢,我会的。”
送走顾哲和苏城后我关上房门,鞋都没来得及脱便立刻将客厅和卧室的窗帘拉上。虽然已经知道宿舍是安全的,但我仍旧疑神疑鬼地打量着这个已经被我当成家的房间:
角落里、家具里、充电接口里、绿植里……这些我平时并不在意的细微之处,会不会就藏着针孔摄像头?明明这里是能让我放松和休息的港湾,但现在却变成了我恐惧与怀疑的来源。
偷拍可恶的地方不止在于它窥探和传播了受害者的隐私,更因为它很可能永远地剥夺了受害者的安全感,让她们长期活在阴影与担忧之下。
本来出了一身汗后回到宿舍我应该洗个澡的,然而推开浴室门后我犹豫了。我张望着,里面仍是白墙白砖,与昨天、前天,甚至上个月我刚搬进来时没有什么不同,但我依旧有些害怕。
我怕里面有摄像头,我甚至开始忍不住猜测它是以什么角度在偷拍我,是不是早就在哪里了。
突然间我有些怨恨,恨不得抄起什么东西把墙砸开,再把里面的每一处都细细检查一遍;我恨不得撕烂那些摄像头,恨不得把镜头后面的人抓住暴打一顿。
但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将推开的门再次合上,将外套上的拉链拉到最顶端,然后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不想去看光屏,更不想看营销号下面或好奇或揣测的评论,我只想躲进安全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只有几分钟,门突然被敲响了。
我不想动,更不想被人打扰,然而外面的人锲而不舍,以一种固定的频率敲击着门板,然后又换成了门铃。
我忍了又忍,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掀开被子对着门口怒吼道:“走开!别烦我!”
不知道声音能否传到客厅,反正对方并未离开,吵人的敲门声仍旧存在,我只好气冲冲地起床去开门,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地板上。
人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只要有了新的情绪,之前的情绪就会减轻许多,至少我现在没有那么恐惧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到底是谁啊?!”我怒不可遏地隔着门板问,宿舍没有安装可视门铃让我觉得十分不便。
“我。路瑜。”外面的声音传进来有些失真。
我没想到她会来,但仍旧不准备开门,因为我正处于一种情绪即将爆发的失控状态,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本以为路瑜会知难而退,没想到门锁“叮”地一声响了,我一愣,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门就在我面前被直接推开。
我错愕地看着路瑜,对方晃了晃手中的卡:“万能房卡,我找宿管阿姨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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