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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漫长等待（第2页）

&esp;&esp;褚科长的嘴里面还哼着歌，声音很低，不知道是什么歌。

&esp;&esp;三个人迎了上去，李云帆走在最前面。

&esp;&esp;“褚科长，请留步。”

&esp;&esp;褚科长本能地后退一步：“你们是……”

&esp;&esp;“我们是地区公安局的。”

&esp;&esp;“地区公安局的？你们找我有何贵干。”

&esp;&esp;“我们特地在这里恭候褚科长，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esp;&esp;“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

&esp;&esp;“褚科长，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要不……到你家去谈？”

&esp;&esp;“街上有一个面馆，我们到面馆去谈。”

&esp;&esp;不提面馆，三个人还不知道饿呢，卞一鸣的肚子咕咕直叫。

&esp;&esp;三个人跟在褚科长后面，走出巷口，在巷口右侧一百多米处，有一个面馆。汤锅里面冒着热气，但面馆里面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

&esp;&esp;这家面馆除了面条，还卖大饼，李云帆已经想好了，走的时候，买一块大饼带在路上吃。

&esp;&esp;四个人在一张桌子前坐定。

&esp;&esp;褚科长捋起衣袖看了看手表，然后道：“你们想问什么，问吧！我还有事。”

&esp;&esp;李云帆怒不可遏：“褚科长，你这就不对了，你作为国家干部，应该主动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工作。你有事，难道你的事情比我们的事情还重要吗？”李云帆心里面正憋着一股气，三个人在褚家吃了闭门羹，褚科长不但没有愧色，反而跟同志们装腔作势。

&esp;&esp;“褚大科长，跟你说话的这位是我们的李局长。”卞一鸣道。

&esp;&esp;“李局长，您批评的对，我接受批评……我虚心接受批评。”

&esp;&esp;“作为国家干部，最起码的政治觉悟还是要有的。”李云帆本来对褚科长就没有好感，一个整天游戏在麻将桌上的干部，他能好到哪里去呢？这就如同一个油头粉面，在脂粉堆里厮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整天做二奶和三奶梦的干部能好到哪里去呢？

&esp;&esp;“李局长，您说的是，我接受，我改正，现在，我听你们的安排。”褚科长矫枉过正，又走到另一个极端去了，“请抽烟……请抽烟。”

&esp;&esp;三个人没有接褚科长的香烟。

&esp;&esp;“我们只希望你认真配合我们的调查。”李云帆表情严肃道。

&esp;&esp;“一定……一定……我一定认真配合你们的调查。”褚科长头点的像蒜瓣。

&esp;&esp;“曹宜黄，你认识吗？”

&esp;&esp;“曹宜黄，我认识，他是大旺集小学的教师。”

&esp;&esp;“一九六九年六月三十号深夜，在谢家庄发生一起夫妻双双被杀的惨案，这……你知道吗？”

&esp;&esp;“知道……知道……这个案子，人人皆知。”

&esp;&esp;“过去，你是不是经常和曹宜黄在一起打麻将呢？”

&esp;&esp;“不错，我们是在一起打过麻将。”

&esp;&esp;“一九六九年六月三十号的晚上，曹宜黄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打麻将呢？”

&esp;&esp;“你想起来了？”

&esp;&esp;“我们是经常在一起打麻将，但他从来都没有在我家打过麻将，我也从来不在家里打麻将，因为我老婆反对我打麻将。第一，她嫌吵，第二，她怕影响不好，我毕竟是个干部，又是一个党员。所以，曹宜黄不可能在我家打麻将。更何况六月三十号的晚上，我根本就没有打麻将。”

&esp;&esp;“六月三十号，你在什么地方……你在做什么？”

&esp;&esp;“从六月二十八号开始，我在下面督导学期结束工作，六月三十号，我在徐家湾中学督导工作，学校领导留我喝酒，晚上，我就没有回家。这，你们可去找徐家湾中学的校长马长庚核实一下。”

&esp;&esp;“马长庚还在徐家湾中学当校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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