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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面若秋霜心若冰（第6页）

&esp;&esp;第二天回商會，何天寶坐立不安地等了一天，賈敏也並沒有來電話查問。到

&esp;&esp;晚上何天寶索性叫了個雜役去給賈敏送信，說自己喝多了住在商會不回家。雜役

&esp;&esp;是個新招來的鄉下後生，是金啓慶的遠親，傻乎乎地問：「何大爺您也沒喝酒啊。」

&esp;&esp;「現在不喝，晚上還能不喝？」何天寶打發了雜役，等着客人上門。誰知忙

&esp;&esp;的時候恨飯局，閒的時候沒飯局，何天寶等來等去也沒人來請他何理事吃飯。兩

&esp;&esp;位旗人發現晚上沒飯局，早早就走了。

&esp;&esp;何天寶裝模作樣地辦了會兒公，出門開着車繞着古城牆兜了圈風，從阜成門

&esp;&esp;進城，拐到西單停下，進文成厚買了幾樣文具，看看街景。

&esp;&esp;西單很熱鬧，人潮洶涌，有小販推小車賣冰棍，慢悠悠地吆喝「冰棍……敗

&esp;&esp;火……」何天寶買了一根，坐在汽車引擎蓋上吃。成羣的年輕人在燈火下遊

&esp;&esp;蕩，他看到許多張面帶笑容、青春洋溢的臉，有些無憂無慮，有些充滿情意。

&esp;&esp;一股香風撲鼻，他身邊多了個人，何天寶驚喜地說：「姐姐！」側頭看，卻

&esp;&esp;是李曉瀅，穿着藍衫布裙的學生裝，也拿着根冰棍。

&esp;&esp;李曉瀅眨着大眼睛，來回晃腦袋，問：「姐姐——你什麼時候有個姐姐？」

&esp;&esp;何天寶說：「我約了個照花樓的姑娘，我叫她姐姐。」

&esp;&esp;「別騙人了，你家裏有那麼個妖精似的老婆，怎麼會有精力逛窯子？」

&esp;&esp;「我可是連老媽子都有胃口強奸的色狼，怎麼會不逛窯子？」何天寶自己也

&esp;&esp;莫名其妙，自己好像對李曉瀅這個敵人兼仇人有股莫名其妙的信任，然後轉念一

&esp;&esp;想，家裏的賈敏同樣是敵人兼仇人，看來自己就是喜歡與敵同眠的刺激。

&esp;&esp;「你想什麼呢？」

&esp;&esp;「我想起上次的事情，覺得對你非常慚愧，擡不起頭來。」

&esp;&esp;「咳，也不用慚愧，我嫁雞隨雞，你以後對我好點兒就行了。」

&esp;&esp;「嫁……啊？」

&esp;&esp;「看你嚇的。」李曉瀅笑了，然後立刻瞪眼：「我哪兒配不上你了——你強

&esp;&esp;奸了我，然後就不管我！」

&esp;&esp;她這幾句音量放大，閒人紛紛側目。

&esp;&esp;何天寶的聲音更大：「我強奸你你還跑來纏着我做什麼？有癮是不是？」

&esp;&esp;這一下兩敗俱傷，整個西單仿佛瞬間安靜下來，滿街的眼睛都看向他們。

&esp;&esp;何天寶臉皮雖厚也扛不住了，鑽進汽車，李曉瀅低聲咒罵「王八蛋等等我！」

&esp;&esp;也跟了上去。

&esp;&esp;老爺車一溜煙出宣武門跑到南城，何天寶在天壇根停下車。自打沒了皇上，

&esp;&esp;這裏就成了北平的荒涼之地，天黑後更是僻靜得很。

&esp;&esp;李曉瀅眨着大眼睛問：「你把我拉到這裏來要幹什麼？」

&esp;&esp;何天寶說：「你巴巴地跑來找我，我總不能讓你失望而歸。」說着就把李曉

&esp;&esp;瀅摟過來親了一口，說：「到後座去。」

&esp;&esp;李曉瀅被親了一下就聽話了，一聲不吭，乖乖地開門繞到後座上車，何天寶

&esp;&esp;從另外一邊上了後座，關上車門把李曉瀅按倒在座位上，粗魯地吻她。

&esp;&esp;李曉瀅柔順地回應着。

&esp;&esp;何天寶解開她衣服，搓弄她的乳房，李曉瀅的胸部不大，卻也白嫩可愛，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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