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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书中的殷籍能用卫如沁威胁得了南宫辄，现在的亓笙也能。

果然，南宫辄的脸色彻底变了。链条骤然绷紧，他像只被激怒的野兽，猩红的眼睛似是要吃了面前的人，呜呜怒吼着。

亓笙面色不变，平静地盯着他。

她跟娇娇从殷籍手中成功脱险，殷思珞跟殷年年也都平安……之前的惊险皆是虚惊一场。

可是不知为何，她却总感到有些心里发慌。

这种不安也并非没来由——孙佩佩跟殷籍有过接触，也不知两人私底下都交流过什么。而殷籍此人的脑子，十个孙佩佩也赶不上。

原著里的殷籍是个极其有耐心、且极其谨慎的人。他等到殷家人全都死光了之后，趁夜九枭刚刚建立了新的国家，兵马百姓还没喘口气儿的时候，骤然来攻，胜算极大。

而现在的殷籍提前了这么久跟殷国对上，没有跑，反而直接杠上……

亓笙皱眉。

难道殷籍还有别的底牌？

如此的话，那南宫辄的供词可就更重要了。

狭窄的窗户外，一墙之隔的另一边——

风寻低声叹息：“主子跟王妃可真不愧是一对儿啊……”

主子虐身，王妃虐心。

可怜南宫老儿这一天过得格外刺激……不对！

南宫辄才不可怜！

这都是他罪有应得！

风絮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风寻：“？”

“干……”嘛字还没说出口，风寻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抬头，就看到那扇小小的窗户后面，露出王妃那面无表情的脸。

风寻：“！！！”

他一扭头，风絮不知什么时候遛了，身边空无一人。

……只有他一个人。

被王妃抓了个正着。

风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南宫辄就招了。

彼时亓笙正窝在香香软软的娇娇怀里睡得正香。

不过心里有心事，风絮在帐外刚低声叫了声主子，她就醒了。

亓笙打了个哈欠，抹了把手下的腹肌，勉强睁开困顿的眼睛，让风絮接着往下说。待听完，她才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娇娇真厉害。昨天刚跟南宫辄谈完心，他今天就招了。”

账外的风寻：“……”

他嘴角抽了抽。

但是作为偷听墙角被当场抓住、还被王妃威逼利诱不许告诉主子的风寻，哪里再敢招惹王妃。

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听王妃一本正经说瞎话。

并瞪了昨晚跑了的风絮一眼。

虽然风寻没告诉殷瑾煦，但亓笙偷偷摸摸地离开帐子他怎会不知。只是他没了武功，无法悄无声息地跟在亓笙很近的地方。

夜晚风雪大，他默默陪着亓笙来到牢房，又在她回来之前回到帐子。

但殷瑾煦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奈地握住某只一大早就作乱的手，放在嘴边作势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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