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李小兰洗完澡出来后,齐大年逼问起李小兰来,问她这个人是谁,跟她是什么关系。李小兰被逼得没着了,只好承认她跟这个男的有一腿,都七八年了。
“那个男的是谁?”
我打断了齐大年的话头,问了一句。
“那个男的姓田,就是那个大开发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的外号叫‘田瓜蛋子’!”
说到这里,那颗脑袋瓜子绷不住了,微微地抖动了起来,如同一个正在一点儿一点儿地鼓起来的皮球。
“啊?是他呀!”
我又大吃一惊,与此同时,内心有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预感,但那怎么可能呀。
“呀呀,原来鬼使大人你也知道这个人呀!我问我媳妇儿是自愿的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媳妇说她不是自愿的,怕他伤害我,没敢告诉我!我媳妇还说她一直在委屈自己,希望这样将就着能有一天脱离苦海,没想到这个人死缠不放,在她跟我结婚后更是变本加厉,玩弄祸害她!这个姓田的就是一个畜生呀!他在家里有七个老婆,可只要李小兰稍有不顺从他的心意,都会遭到一顿毒打呀,薅头发,扇嘴巴子,三两天一次,每次七、八个耳光,我大概估计这七八年也有千八百次了。听李小兰说,最严重的时候把嘴都打出血了。”那颗抱在齐大年怀里脑袋瓜子越说越激动,两条抱着它的胳膊无力地松开了,滚落到地板上,发出一连串儿心疼的闷哼:“这个畜牲呀,真是活畜牲,太变态了!他自己的那根脏玩意儿不行,就让李小兰用嘴帮他……不管李小兰是否来了身上的,还是身体不适,必须要满足他,不能进去……就还得用嘴接着。唉,为了不让李小兰怀上我的孩子,这个活畜牲就胁迫李小兰在她的那两天不跟我睡觉……这个活畜牲还让李小兰服用避孕药长达六七年,流产三次……”
终于,那颗脑袋瓜子再也绷不住了,大爆发了,在地上痛苦地弹跳着,涕泪横流。而那具无头尸体则坐在我的床上,顿足捶胸。
“你……那你……为什么要做那么残忍的事儿呢?”
思考再三,我决定给对面这个人,啊不,不是人,是鬼,来上一剂猛药,这样或可以让他平静下来。
“我,我恨呀!我当时恨不得见人就咬死他们!”
正在地上弹跳的那颗脑袋瓜子更加的激动了,大睁着双眼,大张着嘴,怒吼着,竟然朝我撞了过来。我连忙用手一拦,它又重重地摔在地上,不再弹,不再跳,靠在我的脚边,嚎啕大哭起来。我望着脚下这个已经血肉模糊的人头,真是又可怜又可笑,可怜他的遭遇,可笑它太像万圣节的南瓜灯了。
沉默,沉默,好多时候,只有沉默才是医治怒火的最好良药,可以安静,更而平和。果然,脚下的这颗人头在沉默了许久之后,逐渐安静了下来,不再哭,不再弹,不再跳。
“唉!”它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挪动了一下,后脑勺儿沾地,仰面朝天地瞅着我,又讲起了他的故事,生前的遭遇:“李小兰说她不敢反抗,她害怕那个畜牲,那个畜牲手眼通天,会弄死她的。那个畜牲还威胁李小兰,让她和我结婚三天后就离婚,不离婚就将他们二人的丑事告诉我和双方父母,目的就是快点儿让我和李小兰离婚。后来,我知道李小兰每天下班晚都是那个畜牲在对她进行折磨、戏弄、性侵。那个姓田的畜牲还跟李小兰说他在省里有人,公检法人脉关系也非常好,让李小兰死心塌地跟着他,不允许李小兰有其他的男女关系甚至婚姻关系……”
“那你就没去公安报案吗?”
听到这里,我也十分的气愤,打断了那颗脑袋瓜子的话。
“唉,我也去公安局告了,可是没有结果呀!”它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齐大年听完媳妇儿李小兰的哭诉后,在火冒三丈的同时,又觉得这件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太丢了,太不可思议了。但是,他思虑再三,还是下定决心,来到李小兰的父母家,将整件的事儿的来龙去脉讲给了岳父和岳母。当然,其中的一些细节还是能不讲就不讲的,他害怕两个老人听了更加的受不了。尽管如此,李小兰的父母在听完李小兰的遭遇后,还是当场晕厥了过来,抢救了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尤其是李小兰的母亲,直接被送进了医院的抢救室。
齐大年与家人商量后,又跑到黑水镇的律师事务所找到一个朋友,将他和李小兰的遭遇讲给这个律师朋友听,进行了一番法律上的咨询。那个律师朋友告诉他,这事儿一定要快办,因为涉及到取证的问题。于是,为了争取取证时间,在田瓜蛋子与李小兰最后一次发生关系的第二十三个小时时,齐大年领着李小兰走进了赤岭市公安局,在刑警队做了三个小时的口供,但没有做司法鉴定和现场勘查。
“李小兰做完笔录出来后,我问她什么情况,她说很多问题她根本没有办法回答,按照他们问的回答出来的结果对她都是不利的。几天后,刑警队说证据不足不予立案,构不成犯罪!鬼使大人,你说说,这个世道还有个好吗?上哪讲理去呀。”讲到这里,那颗脑袋瓜子更加激动起来,在我的脚底下又哭嚎起来,还打起滚儿来。
听完齐大年脑袋瓜子的这番话后,我在心中暗想,其实公安局的做法是正确的。因为,抛开个人感情因素,从这件事儿本身来说,田瓜蛋子的确构不成犯罪!更何况,李小兰跟了田瓜蛋子七八年的时间,这里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呀!
只是,这样的心里话是不能告诉齐大年的那颗脑袋瓜子的,以它现在的情绪,搞不好会引火烧身的,还是明哲保身为妙吧。我只能对齐大年好生相劝了一番,让他的心态平和一些。
这时,天已快亮了。
“我得赶紧走了,我是怕光的,尤其是阳光!”
齐大年的那颗脑袋瓜子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有些紧张起来,朝着坐在床上的那具无头尸体滚了过去。那具无头的尸体从床上站起来,弯下腿,抱起自己的脑袋瓜子抬腿就要往外走。
“你等等,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我叫住了他。
末世之尸皇系统 烈火燎天 神魔巅峰 血雨瞳人 终路 斗战独尊 都市最强逆天系统 逍遥小农民 逆龙天子 黑道天皇 世界在尽头 幻世仙劫 斗破苍穹之地球奇遇 特斯卡林 笑看风云榜 末世生死间 念化苍生 重生之嫡女不善 原道天解 我在洪荒带孩子
上辈子一尸两命,横死荒野,死不瞑目。冤种老公撕心裂肺,痛不欲生,跳海殉情。重生归来,各路妖魔鬼怪齐齐上阵要她离婚。可她只想要他,爱他,宠他,哄他,撩他,诱他。老公要亲亲,要抱抱,要要要什么?要你。都说御枭寒嗜血成性,偏执成魔,却不知他宠妻无度,令人发指。只要他有,只要她要,身给她,心给她,命也给...
并指青云,气吞幽冥。大道交错,剑者独尊。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红尘三千丈,琉璃染天香。群雄共逐鹿,剑尊掌苍黄。剑的真谛,万年之秘,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路,以亿万枯骨再炼剑道经书。一切尽在太古剑尊。...
战火纷飞的西域,封小侯爷浑身血污从前线下来,伤痕累累。眉目娇软的小姑娘默默不说话,只是看着浑身是伤的少年啪嗒啪嗒掉眼泪,俊美张扬,惊才绝艳的少年哭笑不得,粗粝的指腹给她抹泪,宝贝儿,别哭,小爷没事儿!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委屈的擦着泪,趁封小侯爷休憩的时候排兵布阵,一举拿下了西域。国子监人骚嘴贱封小侯爷×身份神秘软...
时忆,时氏集团大小姐,上辈子带着亲情滤镜被害离世。重生归来,她不在眼瞎,披上战甲,决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时家,找到弟弟。骆祺,骆氏集团继承人,回国接手家族集团,杀伐果断的霸总,却在遇上时小姐之后屡屡碰壁,他发誓一定要把人拐回家。...
...
绝美战地女军医禁欲军官八零先婚后爱双洁沈稚欢惨死在除夕夜,家中遇险,偏心的父母护着姐姐,毫不犹豫把她推了出去!再一睁眼,她重回19岁那年,姐姐非要换亲妈!谢澜深受了重伤活不长,让妹妹守寡,我替她去顾家,我愿意当后妈!沈稚欢反手拿起棍棒,当场暴打全家!想换亲?先断亲!拿钱!签!临死前家人丑恶的嘴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