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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麻烦你教一下队长了。”何为孽的笑容灿烂到让郑吒心里发毛，“务必好·好锻炼他～”

晚上，何为孽颇为幸灾乐祸的看着郑吒半死不活的走进房间。

“感觉如何啊？队长？”

“……赵缀空以前干过这种事情？”郑吒走到床边就扑了上去，抱着枕头不动弹了。

“应该干过吧，毕竟他的天资也不错，”何为孽耸了耸肩，“要做刺客，就得练好潜伏的功夫……打坐了一个下午罢了，算不得什么的。”

“除了腿很难受之外，的确算不了什么……”郑吒翻了身，仰面看着天花板，“诶，你干吗要把天花板弄得这么低？看起来真不习惯……”

“队长，我坚决不能接受有人质疑我的品味。”何为孽义正言辞地说。

“……”郑吒决定忍受天花板，反正不过是压抑了点，还没到会撞墙的地步。“晚安了……”

“嗯，晚安，队长。”

说是晚安，可是何为孽并没有睡着。眼睛虽是闭着，神经却调到了最高的敏感度上，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这么下去，搞不好我不用靠兑换，自己就能领悟精神力扫描了……）何为孽在心中苦笑了下。（下一场对战天神……如果说，我也被算在恶魔小队的总评价之中，那么天神小队该有多强呢？）

（郑吒就不提了，赵缀空也是三阶强者。至于楚轩，靠自己他至少能突破二阶……所以说，还是因为其他人拖累了团队平均实力吗？）

“唔……”那边传来了极细微的声音，让何为孽停止了思考，睁开了眼睛。

（又是恶梦吗……）

下意识地想要召唤“貘”，手指习惯性的画到一半，却是慢慢止住了。

“不行呢……一直都依赖我的话……”何为孽轻轻笑了声，打开了床头的灯。灯光虽暗，刺激郑吒醒来确实够了。

“……怎么……了？”被突然从恶梦中唤醒，郑吒无力的睁了睁眼，抬手挡在眼前。昏暗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连带着，连那道狰狞的疤痕都似乎柔和了些，让原本煞气十足的脸带了些脆弱的感觉。

“没什么，看你睡得不好……”何为孽走到他的床头边，坐下，伸手帮他按着太阳穴轻轻揉捏，“做恶梦了？”

“……嗯。”郑吒下意识的朝何为孽那儿蹭了蹭，“梦见……丽儿……”

“是么，”何为孽的手指没入郑吒的头发，轻轻按摩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复活她……”低沉地近乎呜咽的声音，郑吒此刻仿佛受了伤的困兽，“不是说可以复活自己制造的人么……为什么……可恶啊……”

“大概是，不符合‘自己’这一点吧，”何为孽的声音极为轻柔低沉，缭绕在耳边的感觉极好，郑吒紧皱的眉头不由得略略松懈，“大概‘主神’在当初复制她的时候，连她是由你的本体，中洲队的郑吒所制造出来的这一点也一起复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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