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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水顺着她的眼尾滴落下来，她喝的是他的血，在这个时候相当于他的命！

口中血腥味极浓，让她几次想要将吞下去的鲜血吐出来，她虽然杀过不少人，却也没嗜血到喜欢喝人血的地步。

肖慕也看到了她眼尾的泪水，笑道，“你也别太难过了，如今你的身边只有我，我是个男人难道还能看着你这样受苦吗？”

他划的伤口不算太深，不过感觉到常相思喝了不少，而伤口的血滴越来越是缓慢，这才作罢。

松开了常相思的下巴，低头看到她唇上与下巴的血迹，便用袖子擦了干净。

他相信这个时候她的身边如果是凤绛衣或是皇上，甚至是北玄瑜，也会愿意做到这个地步的，他不过是遵从自己的心，做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常相思有气无力地盯着他看，火折子的光度不够，但足够让她看清楚了他的眉目，她握着肖慕受伤的手，看到那一道伤口还是有血沁了出来，便用帕子包扎好。

“往后别做这样的傻事了，如果我喝了你的血活了下来，你却死了，肖慕，你让我将来如何安心地活着？我常相思不愿意将自己活着的机会建立在你的死亡上！”

喝了那么多的血，她虽然不至于还那么渴，但是口中的血腥气让她有些恶心。

“还有……我又不是吸血鬼，别让我喝血了！我恶心这个味道！”

肖慕贪念她的容貌，火折子微弱的光芒下，看清楚了那张苍白了不少的俏脸，肖慕熄了火折子，重新陷入了漆黑中。

“能活下去最重要了，还计较好不好喝？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以他这样的状态，还可以支撑两三天都没问题，但常相思只怕难以支撑到明天了。

如果喝他的血能够让她多支持些时候，他觉得不亏。

而且一想到她的身上流着他的血液……

肖慕便低沉地笑出了声，“相思，睡吧，我抱着你就不会冷了，说不定醒来之后就会有人发现我们了！”

常相思很疲惫无力，但腹中饿得胃都疼了起来，实在是想睡都睡不着，否则睡着之后还能够减少体力的消耗，养点精神，让她活得更久一些。

常相思无力地闭上了双眼，试图让自己睡着，感觉到额头上的温柔的触碰，知道肖慕正在亲吻她的额头也没了心情与力气去阻止。

或许这一次真的要和肖慕死在一起了。

她遗憾的是再看不到凤绛衣了，甚至来不及说一身爱他！

她想她是爱着凤绛衣的，也或许很爱很爱！

肖慕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这些举动都是以往他想做但一直没有机会做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彼此都开始感觉到绝望了，常相思竟然也没有阻止他，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带着小心翼翼，深怕引起她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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