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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迟听她说，也不反驳。

“这两样却都是外因，慢慢调理也无大碍，你思虑过甚，哀伤过巨，自断生念！”说着已渐渐有了气。

凌迟不知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好没来由的。哼，思虑过甚，哀伤过巨？这些你们这些跳出三界外的人能懂吗？

凌迟也不说话，起身便走，非恩道：“凌施主，你要做什么去啊？还没喝药呢？”

凌迟仿佛示威一样，虽是回答非恩，却看着菩提道：“喝酒去！”说着转身离去。

菩提在身后，忍不住出口道：“你这样不知自爱，对得起那些爱着你的人吗！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凌迟听了这话身子一颤，悲声道：“我当然对不起，因为所有爱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说完又回头恨声道，“爱，怎么你们佛门也说爱吗？这每日的□空空，空空□，也懂得爱吗？！”

“你以为就你有爱吗？佛祖有的是普度众生的大爱！”

“普度众生？谁是众生！谁又是佛？只是这大殿中的泥胎吗？！汉代武帝也曾招魂，前朝玄宗亦可传情，为何我爱的人却连入梦相见也难？难道便是神仙只许帝王家吗？这时佛祖的慈悲在哪呢？好，你说慈悲，那便让我再见爱人，如得我愿，我便给它重塑金身，再建庙宇！”

说完头也不回的决然而去。

留下菩提一声重重的叹息。

一面

江州悬雾城中。

众人看着一个骑青驴奇怪女子，得得走近，不伦不类，缁衣芒鞋，却又满头青丝，不束不挽，就那样丝丝缕缕的飘扬在风中，好似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人世红尘。看不清那藏在发丝中的面容，却让人觉得这红尘悲忧喜乐都在其中了。

众人目光仍不住随着这个身影转移，只见这女子喝住驴子，走到一人身前，似乎问了两句什么，就又骑上青驴径自走了，那被问之人却是脸色古怪。众人都不禁奇怪，却是问了什么呢？

只见那驴子去了东南方向，呃，那里是这悬雾城各个青楼歌馆聚集的地段，是男子们寻欢的地方，平时女子们都避之不及的，这悬雾城中的女子几乎从不踏足。这个女子却是去那里作甚呢？

蔡硕因为这些日子的调养，加上心神轻松，身子已然康健，苏青奴便约她同去街上逛逛。

看来这段炳震也是个圣明的君主，只看着街上熙熙攘攘便知人们生活富足了。

两人闲闲逛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哪知就这么巧，正好就碰见了苏绿童也在和一个女子闲逛，蔡硕认得那个女子，虽然只匆匆见过一面，但那样奇特的容貌总能让人难以忘怀的吧？奇特，是啊，金发碧眼，肤如凝脂，姣丽蛊媚，神态妖娆，正是君见来的瑶姬。

苏绿童被她二人撞见似乎有些慌乱，倒是瑶姬颇有兴味的盯着蔡硕看。

苏青奴眉一挑，道：“罢了，既然碰见了，凌云楼就在左近，不妨去坐坐。”

瑶姬倒是没意见，只是苏绿童却有些扭捏。

到了酒楼，因为是自家的产业，虽然客似云来，也安排了清幽的雅间。

只是过于清幽了些……

瑶姬盯着蔡硕，青奴微笑着看着绿童。四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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