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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8（第2页）

&esp;&esp;郑易呸了一口，吐出血水，有意欣赏士卒痛苦的样子，说：从长安来的废物，花了这么长时间，怕是连一半毒都没猜到！不往我夏寻天仙，秋寻毒芹

&esp;&esp;原本是想要大规模制毒，再度增强麾下军队。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esp;&esp;不过，能拉一个燕云戈下水，还是赚了。

&esp;&esp;郑易此时已经因疼痛而头脑昏昏，在疯去的边缘。

&esp;&esp;他完全没发现，在自己说出毒物名之后，身边士卒面上渐有喜色。

&esp;&esp;当天夜里，历尽千辛万苦配置出的解毒药终于被灌入云都尉之口。

&esp;&esp;同一时间，刑场上的可汗尚且未死，只是一身大小伤口，尤为可怖。

&esp;&esp;惨叫一声声传来。想到过往数月里自己的遭遇、亲朋友人们的遭遇，听到这些，赭城百姓心中只有痛快，再无惊惧。

&esp;&esp;再到天亮，刑场上的刀子上沾了一层血冰，郑易不只是失血过多，还是要被冻死。

&esp;&esp;周遭陆续有了人声，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esp;&esp;陆明煜一夜并未睡好。只是勉强合眼，隐约记得自己做了梦，却无法复述梦中场景。

&esp;&esp;这么一来，直至平日醒来的时候，天子仍有困倦。

&esp;&esp;因未在长安，一切从简，更不必提起上朝。陆明煜既然觉得困，便微微眯着眼睛，权当小憩补眠。

&esp;&esp;然而在他真正睡下之前，李如意来了。

&esp;&esp;他给陆明煜带来一个消息。

&esp;&esp;陛下！宫人来报，云都尉醒了！

&esp;&esp;在没有摸清天子的态度之前，李如意谨慎地只叫出燕云戈的假身份。

&esp;&esp;为此，陆明煜瞥他一眼，并未多说。

&esp;&esp;而李如意深吸一口气，嗓音轻了许多。听起来，甚至有三分紧张。

&esp;&esp;他这样子，让陆明煜略有好奇，难得问：还有什么？

&esp;&esp;李如意喉结滚动一下，说：只是

&esp;&esp;又一次停顿。

&esp;&esp;陆明煜开始不耐。同样的关子，卖一次，是挑起兴致。卖两次，就是太不识趣。

&esp;&esp;天子一怒，不至于伏尸百万，却也总有人落不了好处。

&esp;&esp;李如意一个激灵，抓紧时间，脱口而出：只是，到底还是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聊做准备，不太记得从前事了。

&esp;&esp;陆明煜一愣。

&esp;&esp;他像是没有听清楚，或说没有听明白李如意的话。听他这样讲，遗憾整整四年，我与你一定又经历颇

&esp;&esp;随着李如意的话，天子原先还带着几分倦意的头脑一点点清醒。

&esp;&esp;他静默不言。李如意渐渐说完，不再开口。但因皇帝是这样的反应，他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只立在一侧。

&esp;&esp;过了片刻，天子总算道：太医如何说？

&esp;&esp;听不出什么怒意。

&esp;&esp;李如意松口气。他自然已经问过太医，如今说：乌苏可汗用在刀上的毒，的确有伤及头脑之效。再有，云都尉此前也有过此类状况，故而

&esp;&esp;陆明煜听着，知道，燕云戈失忆的消息虽然来的突然，可并非无迹可寻。

&esp;&esp;换句话说，在太医看来，一切并非燕云戈的伪装。

&esp;&esp;这个答案，让天子前几日的考量落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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