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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的皮！我的皮碎了！又得要找一块新皮了！&rdo;&ldo;不用了。&rdo;司徒乱冷冷地扔掉手中的毒药瓶。他双掌连环拍出，阴柔柔疾奔飞掠，准备再跳上两丈来高的树枝。司徒乱忽然挡在他身前，阴柔柔慌乱之中明明看见他正面击出一掌，不知怎么的后脑却被击中，头骨顿时碎裂，他&ldo;砰&rdo;一声闷响摔倒在地，死时就如一摊鼻涕。李檀弓蹲在地上呕了几声，司徒乱说：&ldo;老弟，没事吧？&rdo;李檀弓捂着嘴说：&ldo;太……恶心……&rdo;司徒乱便把阴柔柔的尸体踢进不远处的泥潭。&ldo;这是个老太监，&rdo;司徒乱拔了一把茅草，擦了擦鞋尖，&ldo;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套换皮邪法，把自己的那身丑皮先剥了，再四处去剥年轻姑娘的皮。皮这个东西，人一死就松了僵了，所以只能活剥，人越是痛，皮就扯得越紧越有弹性……&rdo;李檀弓忍不住，终于呕了起来。&ldo;你可以想到那些姑娘们死得多痛苦，况且女人身量偏小，往往要两三个人才能帮这老货凑一身整皮。婆婆说过，无论如何都要杀死海红雁，因为他专门豢养这些妖物！李檀弓呕了还要呕，长孙愁在一边吃力地说：&ldo;师弟，长点儿出息……有剥皮的就有抽筋的，摧骨的，一个赛一个心狠手辣……阴柔柔算什么东西？只是死在这么一个贱人手上，让我好不甘心！&rdo;&ldo;师姐，我害死你了。&rdo;李檀弓把全部的伤药都撒在长孙愁的伤口上，可一撤上去就会被汹涌流出的鲜血冲走。长孙愁奄奄一息，勉强笑道：&ldo;我有几件事要交代你……你先说愿不愿意答应。&rdo;&ldo;我答应，你说。&rdo;&ldo;……鱼儿是个好孩子，你要多照料她……快把我爹劝走，如果能下山……你们就跟着他回天魔殿，什么海红雁、刘瑾、常缺，根本奈何不得你们……&rdo;她闭上眼，泪水顺着面颊一滴滴落下，轻轻说了句&ldo;鱼儿，好乖乖……娘去了&rdo;，便停止了呼吸。&ldo;师姐！师姐！&rdo;李檀弓心里堵得慌，他与长孙愁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可他是真心实意地喜爱满鱼儿。他从小就没有娘，知道一个孩子没了娘有多苦，如今满鱼儿也没有娘了，他替她伤心不已！况且这次是他的错！&ldo;鱼儿，我把你娘害死了……我错了，我不听话，我把你娘害死了……&rdo;他抱着长孙愁的尸体，呜呜哭了起来。司徒乱在一旁沉默地站着，许久才开口劝道：&ldo;你有这个哭丧的工夫，还不如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rdo;李檀弓恨恨地抹着泪说：&ldo;我不走，我要把东厂的王八蛋杀干净！司徒老兄，咱们一起去帮阳明真人！&rdo;司徒乱苦笑了一下说：&ldo;檀弓你不知道，我们此番来，也是冲着阳明真人啊……唉！&rdo;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塞给李檀弓，说是渔火婆婆让带的七花软筋散，见效极快，万一遇见什么打不过的敌人，用它好逃命。他说完拍拍李檀弓的肩膀，径自走了。李檀弓望着他的背影出神：也是冲着阳明真人？为什么啊？什么意思啊？！你们一开始说要杀海红雁，怎么现在又冲着阳明真人了？我实在是不懂啊！他放下长孙愁，往无极宫的西北角狂奔。长孙破正打得开心，只见他狞笑着把一个人撕成两半，又挥掌击碎了另一个人的胸骨，李檀弓冲上去抱住长孙破的腰，差点被误伤了。长孙破骂道：&ldo;臭东西！还不躲开，别妨碍你师父报恩！&rdo;&ldo;师父，&rdo;李檀弓抬起脸说，&ldo;我师姐死了。&rdo;长孙破愣了一下，见他满脸是泪不像是在骗人，便怔怔地问：&ldo;怎么死的？死在哪儿？&rdo;&ldo;在玉皇殿，海红雁的人把她杀了&rdo;一名大汉将斩马长刀舞得虎虎生风，号叫着向他们扑来，不料却劈了个空，长孙破拎着李檀弓高高跃起，一脚就踏碎了来人的头骨。玉皇殿后的乱草中，暗红色的血流了一地，死去的长孙愁静静地躺着，眼睛下面泪痕犹在。长孙破跪在她旁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老得连腰背都佝偻了。&ldo;女儿啊，&rdo;他轻轻地喊着，&ldo;孩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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