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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噢，”程老师笑得非常和蔼，“你办事我很放心的。”

谢桥在室内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快被那冷风冻哆嗦了。

老师！能不能进来说话！真的好冷！

程老师没注意到，趴在门边继续说着：“可惜你都快要毕业了，之前听说你有准备出国留学，现在确定好了吗？”

“确定好了的老师，已经提交申请了。”

程老师：“太可惜了，以后你不在学校了，谁来讲鸡汤？”

然后她笑了声，“走了啊。”

门终于被关上，谢桥迅速穿上羽绒服，到处找充好电的暖手宝往脸上就是一贴。

他真的怕冷，尤其是好端端的在充满暖气的房间里突然被冷风一吹，简直要命。

缓了好一会儿，在暖气的加持下，谢桥终于感觉尸体正在回温，从面前一摞的资料上拿出演讲稿子又反复看了几遍。

与其说是演讲稿子，不如说是鸡汤稿。

大二时他因为某项国家级比赛在校内声名鹊起，突然被校方关注，一通巴拉巴拉的了解沟通下来，大三时他就在新生大会上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本来谢桥以为就这么一回，讲完鸡汤奶一下新生就算了，没想到保研留在京大后还要讲鸡汤，以至于“鸡汤专业户”的名称都和“卷王”俩字并列焊死在他身上了。

墙上时钟里的时针刚刚到达九点。

谢桥终于起身，将几页的稿子折叠好放到羽绒服的口袋里，离开了研究生自习室。

一路穿过长长的走廊到了楼梯口附近，谢桥就看见楼梯口旁边自己亲导师的办公室门没关。

里头是老林的自言自语：

“徐宁这带的什么东西，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奴役我宝贝学生带回来，哼。”

“……这个对了，牌子也对，东西……嗯，不错。”然后猛吸一口烟，享受地后仰。

谢桥眨了眨眼睛，敲门：“老师。”

林旧雪本来在办公室内吞云吐雾，一被敲门下意识藏起烟来，见是自己宝贝学生又松了口气。

“不是要去讲鸡汤？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林旧雪摆摆手，“你快去吧。”

谢桥无辜道：“好哦，但是我刚刚怎么听到‘宝贝学生’四个字，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林旧雪一阵猛咳。

不知道是被烟呛着的还是怎样。

“你听错了。”林旧雪面无表情，立马打发人走。

谢桥觉得自己导师挺可爱的，笑了一声，走的时候将林旧雪办公室的门关了个严实。

平时林旧雪对学生好脸色都并不多，大部分是沉着脸。

所以当他听到导师劝他上恋综的时候觉得反常，现在看这私底下“宝贝学生”喊得还如此熟练，谢桥居然难得在林旧雪的口中听出了那些重视。

演讲的报告厅就在他们生院这栋大楼旁边，挨得尤其近，但走路的时候还得从生院大门出来再往后绕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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