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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页）

&esp;&esp;两个人一起回书店，张晨星打开自己的自行车，朝梁暮方向推了推：“距离不远，骑车去吧。”

&esp;&esp;“行。”梁暮跨上车，察觉到张晨星坐了上来：“你给我指路。”他对张晨星说。

&esp;&esp;“好。”

&esp;&esp;张晨星抓着他衣服，微微仰起脸晒太阳。

&esp;&esp;一直到民政局门口，两个人都没讲话，彼此???看一眼，走了进去。

&esp;&esp;盖章那一下，声音不小，梁暮心里的石头突然落了地，有种尘埃落定之感。

&esp;&esp;是，尘埃落定。

&esp;&esp;张晨星也想到这个词。

&esp;&esp;她自始至终都是清醒的，从没有任何一个瞬间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看了眼梁暮，他也在看她，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esp;&esp;直到出民政局两个人都没有讲话，只是梁暮的手握得紧，张晨星甚至觉得有一点点疼。

&esp;&esp;“轻点。”她说。

&esp;&esp;“哦。”梁暮微微松了手劲儿，看着一脸严肃的张晨星，突然笑了。

&esp;&esp;“你把我的证给我。”

&esp;&esp;“做梦。”梁暮拍拍自己衣服口袋：“我保管。我不太相信你。”

&esp;&esp;“我能拿它干什么？”

&esp;&esp;“谁知道你拿它干什么。”梁暮敲她脑门儿：“蔫坏。”

&esp;&esp;张晨星看着梁暮，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家人。

&esp;&esp;“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梁暮问她：“你可以列出你的禁忌和底线，还有你对我的期望。”

&esp;&esp;“没有。”

&esp;&esp;“那我也是3090天

&esp;&esp;这场合唱太动人了。

&esp;&esp;白色礼服黑色西装，站成半圆。最令人意外的是方红年老师。

&esp;&esp;这几年他身体状况堪忧，已经逐渐淡出了大众视野。而今天他花白着头发站在那里，指挥一次在外人看来无足轻重的合唱表演。

&esp;&esp;好像多年前，在国家音乐厅里，他带着少年们去赴一场音乐盛宴。

&esp;&esp;大家都在安静听着。

&esp;&esp;张晨星看着梁暮，他一如从前模样，锋芒毕露。歌声结束，梁暮拥抱方老师：“谢谢您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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