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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第3页）

&esp;&esp;他师兄此次周游天下，所为的就是渡情劫，莫非……难道……

&esp;&esp;了念再看向衡玉时，脸上就带了几分没掩饰好的戒备。

&esp;&esp;他又看向自己的师兄，想知道师兄会作何反应。

&esp;&esp;“原来是合欢宗洛主，久仰大名。”了悟平静回道。

&esp;&esp;从他的神情，看不出他对于衡玉的身份到底是惊讶还是不惊讶。

&esp;&esp;衡玉走近：“我们先去赵家看看那赵凡吧，如果邪魔真的是他，还能省掉不少事情。”

&esp;&esp;了悟目光平和中带着几分询问：“洛主觉得不是他？”

&esp;&esp;“我只是觉得古怪罢了。刚刚在李府，满雪儿一直在低声哭泣，但由始至终李府都没一个下人出来请她回去避雨，也没给她任何遮蔽风雨的护具。”

&esp;&esp;“连下人都没想着讨好她这个主人，可以猜到满雪儿在李府处境尴尬，绝对不像外人眼中过得那么幸福美满。”

&esp;&esp;如果她的推测无误，这不甘心的人，又何止赵凡一个？

&esp;&esp;了悟道：“这倒是贫僧没想过的。”

&esp;&esp;“世人都说佛子了悟心如明镜，我以为你足以看透这世间百般人心。”

&esp;&esp;了悟反问：“贫僧应该懂吗？”

&esp;&esp;应该看透人心吗？

&esp;&esp;因为懂得人世疾苦吗？

&esp;&esp;衡玉微愣。

&esp;&esp;这个问题是绝对出乎她预料的。

&esp;&esp;这位佛子的性格，和她猜测的似乎有些出入。

&esp;&esp;“你不知众生为何而苦，你又如何普渡众生？”

&esp;&esp;了悟平静回答：“我佛慈悲。”

&esp;&esp;衡玉扬眉浅笑。

&esp;&esp;这个回答，就更有意思了。

&esp;&esp;“是佛祖慈悲，非你慈悲。”

&esp;&esp;难怪这位佛子要入世练心了。

&esp;&esp;他明明见过这世间黑暗，也时常为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祈福，但这么多年下来，他似乎还是不懂人心。

&esp;&esp;了悟默然。

&esp;&esp;他双手合十：“佛祖的意志即为贫僧的意志，所以是佛祖慈悲还是贫僧慈悲，又有什么不同吗？”

&esp;&esp;衡玉停下脚步，侧头去看他。

&esp;&esp;他站在雨中，长而翘的睫毛上挂着细细的雨雾。

&esp;&esp;平静出尘，也格外纯粹。

&esp;&esp;“了悟师兄是生来就在佛门吗？”

&esp;&esp;“自记事以来，一直都在佛前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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