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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知过了多久,闻月州握着纪安洵的手猛地一紧。
&esp;&esp;纪安洵可怜地看着他,手上肯定留了印子。
&esp;&esp;我已经很克制。闻月州松开他的手,转身去浴室拿了帕子出来替他擦手。
&esp;&esp;纪安洵乖乖地躺着,衣摆上被溅上的狼藉证明了他刚才真的和闻月州做了一半的混账事。闻月州不敢多看,将他拉起来,半强迫性地换上新的睡衣。
&esp;&esp;纪安洵被塞进被子里,听着闻月州的脚步声踏入浴室,然后浴室的门被关上,淋浴的声音响起。他在噼里啪啦中咽了咽口水,觉得脑子一片晕眩。
&esp;&esp;不仅是脑子晕眩纪安洵僵硬地绻了绻右手手指,想起刚才这只手做了什么坏事,他顿时更晕了。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淋浴的声音还在响,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一瞬,纪安洵睁开眼睛,快速地拿过手机钻进被子里,动作一气呵成,半点没有喝醉的样子。
&esp;&esp;楼哥:【怎么样,pna是否成功?】
&esp;&esp;纪安洵咬着唇,慢悠悠地打字:【好像成功了。】
&esp;&esp;楼哥:【我想想也是,不然你们现在还没干完呢。】
&esp;&esp;纪安洵被这个干字刺得头皮发麻,回复道:【但是他好像很难受啊万一我们的小计划被他知道了,他会不会很生气?】
&esp;&esp;楼哥:【生气是必须的,很生气也是必须的,总结一下就是如果被他发现,咱俩都得完蛋,所以答应我的事情还记得吧?】
&esp;&esp;纪安洵立马回复:【放心吧楼哥,聊完之后立马删除聊天记录,但凡是出了一点意外,我一个人顶雷,绝对不连累你!】
&esp;&esp;楼哥:【好弟弟,够种够道义!这么看起来,是我对不起你,现在计划结束,咱们一起删除聊天记录。】
&esp;&esp;对不起我?纪安洵喃喃出声,正想追问楼然是什么意思,下一秒他感觉憋闷的空间瞬间消失,更充足的空气涌进来,昏黄的灯光直直地打在他脸上有人掀开了他脸上的被子!
&esp;&esp;纪安洵惊然转头
&esp;&esp;闻月州正站在床边,面色沉郁。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小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我想爱你
&esp;&esp;闻月州在洗手池壁上发现了没被冲净的酒液,还有欲盖弥彰的洗手液的味道,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又在走出浴室后得到了验证刚才还醉醺醺的人躲在被窝里跟人私通联络,被发现后正瞪着双眼睛,又无辜又可恨。
&esp;&esp;他觉得这事很难办,因为纪安洵实在是太欠收拾。
&esp;&esp;纪安洵也觉得这件事很难办,因为闻月州的面色堪称奇差,他慌忙将手机屏幕摁黑,快速坐起来,没有底气地开始撒谎,我我刚才是不是喝醉了?我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被子里,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我
&esp;&esp;他说不下去,闻月州满脸写着继续编三个字。
&esp;&esp;三个问题:谁给你出的主意?想玩什么?想怎么处理?闻月州居高临下,开始吧。
&esp;&esp;纪安洵说:能缓刑吗?
&esp;&esp;看你的表现。闻月州说,别撒谎,好好争取。
&esp;&esp;纪安洵咬了咬嘴巴,小声说:我没法争取,因为你误会我了。我没想做什么,我承认我故意装醉了,我以为你要在国外陪小叔过年,你提前回来,我很开心,然后然后我又害怕你只是回来看一眼,明天又要走,所以我就装醉,这样你万一说你要走,我就可以借酒疯缠着你,不让你走了。
&esp;&esp;他说完看了闻月州一眼,被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震慑住,立马又说:我知道我装醉骗你是不对的,但是你乘虚而入也是不对的!你看看你刚才拿我做了什么!
&esp;&esp;纪安洵反守为攻,气势越发的足了,你这样是不对的,虽然咱们都是男人,互相帮助一下也不算什么,但是但是这代表你的心很肮脏,哥,我觉得你要反省一下。
&esp;&esp;是吗?闻月州上前掀开纪安洵腿上的被子,故意装醉之后穿着件堪堪盖住屁股的睡衣,还套了双白色中袜,你存的什么心思?我们俩的心到底谁更脏?
&esp;&esp;纪安洵快速将被子揪回来,气势瞬间消失,磕磕巴巴地说:穿衣自由懂不懂,我在自己屋里,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要是心思澄澈,我就算不穿,你也不会趁机对我做什么!
&esp;&esp;我什么时候说自己心思澄澈了?闻月州又将纪安洵的被子掀开,这次还变本加厉地握住了他的右脚踝,将人拉近,威胁似的说,我早就向你坦白,我对你别有用心。
&esp;&esp;纪安洵被迫缩在他的怀里,直视那双不甚清白的眼睛,你还有理了反正我解释完了,你爱信不信。他挺着一口气,感情淡了嘛,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esp;&esp;少来这套。闻月州将他撑着的脖子往下一按,现在说说,想怎么处理?
&esp;&esp;刚才处理过了。纪安洵后颈贴着床面,气势不汹汹地争取道,我把我两只手的危险试探
&esp;&esp;身后抵着门板,无法后退。身前的空气也被闻月州挤压,纪安洵被压成一块可怜的小饼,酥皮掉落也唤不醒闻月州的丝毫怜悯。
&esp;&esp;闻月州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帮他想清楚,纪安洵被迫勾着他,在这一刻明白了这件过短的绸缎衬衫给他带来了怎样的危险。
&esp;&esp;哥纪安洵揪着闻月州的衣领,难受地看着他,企图获得怜悯。
&esp;&esp;闻月州就那么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手上的力道并不轻柔,他恶狠狠地扼制住纪安洵,或轻或重,轻而易举地将纪安洵的情绪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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