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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第1页）

&esp;&esp;看她又要去画画，左嘉石劝她休息会儿，还说：

&esp;&esp;“你怎么比我还急着赚钱？你想要的那双鞋，我已经帮你找到了。按理来说，你手上的钱，就算买了鞋，剩下的也该够花吧？”

&esp;&esp;戚烟：“不够。”

&esp;&esp;左嘉石不解：“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esp;&esp;戚烟回他两个字：“回家。”

&esp;&esp;她忙得不可开交，周越凯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

&esp;&esp;物竞的预赛、复赛、决赛结束，夺得国一后，又进了国家集训队。

&esp;&esp;起先，他们每隔天就会在微信进行一次视频通话，后来变成了一周一次的语音通话。

&esp;&esp;现在，谁有空就在聊天框里发一句留言，对方要是刚好也有空，两人就能即时聊一会儿，要是没空，那就等有空了再回复。

&esp;&esp;这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很容易陷入僵局。

&esp;&esp;神奇的是，他们竟然能接得上对方的话，倒也没有冷场。

&esp;&esp;只是可聊的共同话题，永远只有那么点儿。

&esp;&esp;所以戚烟有理由认为，是他在引导话题，是他在迁就她。

&esp;&esp;原本她还挺乐在其中，后来又觉得主动权都在他那儿，这对她十分不利。

&esp;&esp;是以，她骨子里的叛逆和倔劲儿都出来了，给他的回复越来越少，动辄把话题往她自己身上引。

&esp;&esp;周越凯似乎挺乐意看她蹦跶的，怂恿她多说点。

&esp;&esp;时间一长，戚烟感觉这样也不妥，便把话题扯到他身上，想了解他近况。

&esp;&esp;周越凯给她发图过来，要么在做题，要么在做实验。

&esp;&esp;都是枯燥乏味的日常。

&esp;&esp;伴随联系减少的，还有关系变淡。

&esp;&esp;戚烟快要记不清，以前周越凯所说的“我们的关系的确很暧昧”，究竟是有多暧昧了。

&esp;&esp;11月8日那天，周越凯发消息给她，要她腾出15、16日两天的行程。

&esp;&esp;彼时，戚烟正在魔都一家酒店的房里画素描，一听就知道他是要跟她一起过生日。

&esp;&esp;不过16日当天，左嘉石要带她去国外见一个艺术学院的老教授，这是上个月就约好的。

&esp;&esp;就算周越凯提前一周约她，也还是晚了。

&esp;&esp;她跟他说了自己那两天的行程安排。

&esp;&esp;很快，他一通语音通话打进来，杀了她个措手不及，手里的铅笔骨碌碌地滚到地上。

&esp;&esp;她俯身捡起，接通，开了扬声器，放在一旁，继续画素描。

&esp;&esp;她这边是笔尖与纸张摩擦的窸窣声，他那边亦是如此。

&esp;&esp;戚烟猜他在做题，还一心二用地跟她聊他的安排。

&esp;&esp;“你14号还在魔都？”

&esp;&esp;很久没听到他的声音，戚烟有点晃神，“嗯，这边有几个展览，我都挺想看的。”

&esp;&esp;“什么展览？”周越凯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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