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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巧，这天正是方燃知23岁的生日。

离电影开播时间非常近，婚礼日期推迟。09月06号来临的那天，方燃知竟然很紧张。他闭目趴在陆霁行怀里，听陆霁行对他低声说：“祝宝宝生日快乐。祝宝宝电影大卖。”

方燃知气喘吁吁地趴载陆霁行的匈膛，跨座在祂腿尚，闻言膝盖向夏滑落些许，晓学当即吞得更绅：“先生我爱你。”

陆霁行吻方燃知的发顶，说道：“嗯。我更爱你。”

当天傍晚，方燃知跟陆霁行出现在了电影院最后一排，同买到票的观众一起看《看得见》。

电影的整体很压抑，青春期的孩子本该美好，却被恶魔一个个毁掉。

老师对学生施压，利用职业便利把学生叫到单独的办公室动手动脚，二十八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因此留下巨大阴影。报警没有用，老师的哥哥是市区局长。姐姐被强迫、怀孕、堕胎，人生一塌糊涂；弟弟被霸凌、扒衣、拍照，前路毫无光明。

被局长侵犯过后，喻柔并不在乎，她看见过好几次其他的孩子被欺凌，心里知道早晚会轮到她。美丽的外表，会成为让她沉沦的凶器。

可在见到喻火的那一刻，在听到“姐姐”的那一声，她就像疯了一样转身逃跑，厉声尖叫，崩溃狠狠地攫夺她的神智。

十七岁的喻柔进入时尚圈做模特，被誉为东方女神。但她私生活不检点，破坏别人家庭，还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只有喻火知道所有真相，十四岁刚满，再又一次被老师带回学校，他绝望地拿刀，想去杀掉伤害过喻柔的人。

喻柔拉住喻火的手，看着天花板说：“杀了他他死了，从此什么都不会再感觉到。但你会进监狱，会等待属于你的审判降临。你没有权力，法律自然不会对你宽容。你是干净的，你不该因为一个肮脏的人受折磨。”

她在家中自鲨，没死成。喻火十六岁时，被老师带走，也被局长预订。这个曾经不让喻火动手的女人拿着水果刀，刺穿那两个丑陋男人的胸腔心脏。

她颤声说：“无数个白天黑夜这就是我最想做的事情。”

而喻火，对躺在血泊里的两个男人补了三刀。

他们谁也回不去了。

但这血腥的一幕终究只是幻梦，很快便分崩离析。

现实里没有那么多对权力反抗成功的例子，结局就只是，喻火仍是没见过光的喻火，局长仍然是想着祸害无数孩子的局长。

电影临近尾声时，电影院躁动不安，既有哭声又有骂声。哭喻火他们太痛，骂喻火他们没能杀人。可他们的关注点从一开始就已经错了。

受害者何其无辜，施暴者多么该死。

方燃知坐在最后一排，听到骂声，眼睫垂下。

他觉得从没有哪一刻这么难过过，轻声道：“我确实不够勇敢但是我已经很努力了。”

陆霁行蹙眉，攥紧方燃知的手，拉着他先一步离场。出了电影院，夜风呜呜地吹，好像在为这场现实向到没有反转的电影失声哭泣。

“方燃知，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根本没有你勇敢，”陆霁行叫爱人的名字，拇指轻轻刮蹭他的脸颊，字句清晰地说道，“你明知道报警的结果是什么样的，仍然一一次地往那里跑。你始终相信正义，从不绝望，这就是你最勇敢的地方。”

方燃知眼圈通红。

“敌人过于强大的时候，你的勇敢努力更可贵，”陆霁行哑声说，“你那时候那么小，找警察是最好的办法是那几年正义辜负了你，不是你没有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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