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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2页）

&esp;&esp;所以谢知微的。

&esp;&esp;那是代表龙雀号的神鸟，代表华夏区星际舰队的北斗九星星辰图，代表星空人类联盟的橄榄枝。

&esp;&esp;“君上，褚襄不负所托。”他双手举起这把刀，向蓝珏双膝跪地，“刺客白墨，及其手下十八名刺客，三十六个守夜者，七名线人，及其家眷五十八人，愿追随君上，特奉上龙雀，愿君上刀锋所过，无不可斩断之物。”

&esp;&esp;龙雀！

&esp;&esp;“这是……龙雀？”

&esp;&esp;“君王之刃，非帝皇不可动。”褚襄回答。

&esp;&esp;蓝珏轻笑一声，将手握在刀柄上，接触到他皮肤的那一瞬间，整个刀身颤动了一瞬，蓝珏微微惊愕，在杨丰的惊呼声中，长刀出鞘，刀光凛冽。

&esp;&esp;刀很轻很轻，蓝珏感觉手中的重量轻得不像一件兵刃，但他能感觉到这把刀身上浓厚而森严的杀意，那是血洗礼出来的寒冷，开刃见过血的兵刀，与那些贵族华丽的装饰品截然不同，斩过的血肉就是焠炼，沾过的死亡就是功勋，一柄武器最大的荣耀，是纵横沙场。

&esp;&esp;杨丰忍不住好奇地伸出手，试图摸一摸刀柄，然而——

&esp;&esp;噼啪！

&esp;&esp;一道蓝色的电弧闪过，杨丰哇地惨叫一声被弹开，连蓝珏都惊愕了一下。

&esp;&esp;唯有褚襄唇角微扬，神情不变，仿佛正在诉说某种温柔缱绻的情话，他说：

&esp;&esp;“以龙雀奉与君上，只要君上记得当日誓言，龙雀就由您驱策，成帝王业也好，成万骨枯也罢，龙雀只尊您为君，愿真龙正位，庇佑万民，诸天星河，永宁长安。”

&esp;&esp;蓝珏一手拉住褚襄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他的腕骨。

&esp;&esp;他说：“我对龙雀立誓。”

&esp;&esp;他说着，忽然握住刀刃，一道鲜红的血液从掌心滑落，惊得褚襄跳了起来。

&esp;&esp;“好好好我信了我信了！”褚襄说着，一把抓起他的手，“止血啊！”

&esp;&esp;他看着蓝珏的伤口，而蓝珏诧异地看着他，眼神慢慢变得炽烈。

&esp;&esp;……

&esp;&esp;天衍城已经进入了雨季，从天色渐暗开始，就不断阴雨连绵，直到入子夜时分，大雨滂沱，敲打在窗框上，发出密集而震颤的声音。

&esp;&esp;就在夜露大街附近，有一个小型广场，平日里花魁们会在此地表演歌舞，接受贵族们的鲜花评选等等，雨夜，大部分客人都选择留宿温柔乡，而非冒雨回家，铁卫的巡视都因为过大的雨水而迟滞，所以，直到雨变得小了些，异常才被发现。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一声足以惊动整个天衍城的尖叫响起。

&esp;&esp;片刻后，白靖安带着铁卫赶到夜露大街，脸色骤然大变。

&esp;&esp;在那个广场上，血水已经被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尸体被水流洗得泛白。那些尸体七零八落，断裂得可怖，皮肉骨骼支楞，泛白的肉块令路过的贵族回身呕吐不止。

&esp;&esp;有人在这个广场上，以尸体残骸拼出了八个字：

&esp;&esp;“天下无道，当以身殉”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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