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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酒过三巡，楚瑶有些微醺，她浅褐色的眼睛眯起来，望着酒楼外的斜阳，吹着微风，感觉又清醒了不少。

&esp;&esp;很舒服。

&esp;&esp;夏歌没醉，托着下巴也看外面，捻着花生豆，微风拂面，也觉得舒服至极。听到对方的问题，她想都没想，“当然有了，讨厌吃不饱，讨厌没钱，讨厌穷。”

&esp;&esp;楚瑶又灌了自己一口酒，浅褐色的眼睛泛着醉意：“……就这样？”

&esp;&esp;夏歌“嗯”了一声，“就这样吧，还能讨厌什么。”

&esp;&esp;或者说，除了这些，其他的，没资本去讨厌。

&esp;&esp;楚瑶“哦”了一声，“那我可真羡慕你。”

&esp;&esp;夏歌奇怪之余有觉得有点好笑，“穷有什么好羡慕的。”

&esp;&esp;楚瑶摇摇头，“有钱就不会吃不饱，没钱也可以去赚，一时穷困不代表永远穷困，你讨厌的东西都能改变。”

&esp;&esp;她顿了顿，看着夏歌，声音轻沙哑，“而且，你也有能力去改变。”

&esp;&esp;夏歌看着窗户外面，没说话。

&esp;&esp;“你讨厌的，可以去改变，而且有能力去改变。”楚瑶道，“可是我讨厌的，却是我没办法改变的。”

&esp;&esp;夏歌微微一怔，回过头来，去看她的眼睛。

&esp;&esp;少女浅褐色的眼睛映着窗外斜阳，又温暖又奇异。

&esp;&esp;夏歌在现代见惯了美瞳，又是穿到书中，自己也有能变成紫瞳的技能，一时间没觉得她这眼睛有什么不对，现在才恍然发觉，周围人的眼睛，都是那种非常纯正的黑色。

&esp;&esp;楚瑶喃喃，她伸手，慢慢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骨青白，声音嘶哑，“我不可能改变我的身份，也不可能把我的眼睛挖下来。”

&esp;&esp;“这就是……我最羡慕你的地方了。”

&esp;&esp;王命之眼

&esp;&esp;夏歌看着对方用力的手，忽然就很怕她一时冲动把自己眼睛挖下来，要是真这样，那她罪过可就大了，“喂，你喝醉了吧？还是没喝醉？诶，你可别冲动啊……”

&esp;&esp;“我没醉。”

&esp;&esp;楚瑶晃了晃，把手拿下来，雪白的额头上隐约按出了两个红手印，她撇开眼，轻嗤了一声，“你以为我是谁。”

&esp;&esp;夏歌：“……你是千杯不醉的大佬。”

&esp;&esp;她顿了顿，诚恳道，“……其实，真的挺好看的。”

&esp;&esp;微风拂过，夕阳西斜，天空宛若一块澄澈的湖泊。

&esp;&esp;楚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下，不屑，“好看？好看能当饭吃？”

&esp;&esp;夏歌想了想：“虽然不能当饭吃，但是总归是招人喜欢嘛。”

&esp;&esp;楚瑶“啪”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杏眼里的光冷冷的，嘴角却牵起一抹笑，“哦？你喜欢？”

&esp;&esp;夏歌：“……”

&esp;&esp;这话依然没法接。

&esp;&esp;楚瑶看她一眼，嘲笑道，“看你那怂样。”

&esp;&esp;夏歌：“喜不喜欢另说，但是真的挺好看的。”

&esp;&esp;对方闭上眼睛，半晌没接话。

&esp;&esp;就在夏歌以为她不打算说话，就这么睡过去的时候。

&esp;&esp;楚瑶开口了。

&esp;&esp;“喂矮子，听说过，楚诗吗？”

&esp;&esp;她说话的时候闭着眼睛，扶着额头，看不到眼里一向的张狂与戾色，细密的睫毛染着窗外的光，竟然柔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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